牽著梁蘇走出孟家老宅,坐上庫裡南離開。
“蘇蘇,孟家有沒有給你氣?”
沈鳴錚一上車就開始關心梁蘇有沒有在孟家委屈,卻是半點兒不關心他自己的手。
“沒有,他們接我回去是想認親的,又怎麼可能給我氣”
沈鳴錚不在乎他自己的手,梁蘇卻是在乎的,他這是因而的傷,若是他的手真出了差池,會愧疚一輩子的。
“倒是你手上的傷口又裂開了,你都不覺得疼的嗎,這樣折騰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好?”
手疼嗎?
那當然是疼的。
沈鳴錚只是善於忍耐,又不是沒有痛覺神經,只是比起他自己的手,他更在意梁蘇。
“蘇蘇,我以為你很期待能找到你的家人,可是剛剛在孟家老宅的時候,你看起來並不是很開心,反而有些…拘謹?”
拘謹是沈鳴錚能想到的最中的一個詞,其實,他更想用張、排斥、警惕這些詞。
“你看出來啊”梁蘇略顯尷尬地笑了笑,說道:“這些年,我其實是一直很期待能找到自己的家人的,做夢都想。
可是…可是剛剛在孟家的時候,我知道了一些事,就忍不住想得有點兒多。”
“什麼事?”沈鳴錚追問道。
“他們說,我親生父親蘇新泉和那位孟清士是二婚夫妻,而我則是他帶到孟家的兒”
孟家人沒有用“拖油瓶”這個詞來形容,可梁蘇還是下意識的想到了“拖油瓶”這個詞,彷彿有人對著說過很多次一樣。
“這倒也沒什麼,婚姻自由嘛,我一個為人子的有什麼資格干預父母的婚姻自由,可是你知道我是怎麼丟的嗎?”
“怎麼丟的?”沈鳴錚再次追問道。
梁蘇扯了扯角,這不是笑,而是淡淡的譏諷,
“孟清士和我的親生父親蘇新泉去港城出差,順道帶孟逸舟、孟曦凝還有我去玩兒。
本來,他們夫妻倆是要陪我們三個一起去迪士尼玩兒的,可是他們突然被去開會,就變了孟逸舟和孟曦凝帶我去迪士尼玩兒。
那一年,孟逸舟十八歲,孟曦凝十五歲,而我十歲,我就算是再調皮搗蛋,我應該也懂得要跟著哥哥姐姐走的道理,可我…丟了!”
“……”
車裡,頓時安靜一片,除了引擎的輕微響聲,就連呼吸聲都彷彿停滯了一般。
當年,孟家的“拖油瓶”在港城走丟的事,在寧市可是鬧得沸沸揚揚,孟家費了那麼多的人力力去找,可始終是生不見人死不見。
直到近幾年,孟家尋人的力度才逐漸降低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孟家這是放棄了。
也是,尋了這麼多年都尋不到,那麼結果也就只有一個了,就是再也尋不到。
寧市不人家都嘆過,孟家為了尋一個“拖油瓶”浪費了那麼多的人力力可真是上心,可又有誰想過那個“拖油瓶”究竟是怎麼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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