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書房,趙凝儀仔細檢查了機關,確保一切恢復原狀,這才放心離開。
而慶辰,經過一番波折,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住。
“西門慶,你記著,倘若以後還遇到仇家追殺,便可從此來尋我……”
這句話在慶辰耳邊迴響,他開始思考,或許能有個更好的法子去搞到仙船的令牌。
酒樓之,李沐雲低聲音,對慶辰言道:
“慶老弟,近日裡你可備下了什麼新奇之?”
言罷,眼中閃過一急切。
慶辰聞言,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,敷衍道:
“雲哥稍安勿躁,近來風聲甚,還需耐心等待些時日。”
自從上次夜探城主府失利以來,慶辰就明白了城主府高手如雲,想要從裡面尋到令牌,實乃難如登天之舉。
要不是他上次服用奇丹,修為有所突破,並備有藥作為後手,恐怕早已命喪黃泉。
而鍛玉功又無法支援突破到一流境界,一流高手境界是開宗立派之泰斗,需走出自己的武學之道。
依據上次七國混戰之期推算,下一次仙船再來絕仙島的日子,已是越來越近了。慶辰心知,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提升修為了,
也難以立下赫赫戰功,博取城主賞識。
“唉,都好些時候了,愚兄這心頭之患,需得良藥來醫治啊,他們才是治病的藥啊。”
李沐雲面焦急,言辭間出一迫不及待。
慶辰瞥見李沐雲微微發綠的頭頂,心中暗自盤算,卻仍故作鎮定,保證道:
“雲哥之事兒,那便是我慶辰之事兒,這幾日必定會有結果,再忍耐幾日。”
言罷,慶辰頓了頓,故作不經意地試探道:
“雲哥,你這心病,嫂夫人可知曉嗎?”
“自然是不敢讓知曉了,否則定要剝我一層皮,逍遙快活日就不用想了。”
李沐雲苦笑,接著道,“況且每逢雙日,便回城主府侍奉父母,這我才得以閒出來尋醫問藥。”
慶辰聞此,心中已有計較。
他心裡清楚一個子,年至如此,幾近三十,
空閨獨守數載,縱是再溫婉,再通達理,也難免心生求,漸深閨之怨婦。
若是有男人,但卻形同虛設,就更難熬。
慶辰想起前日的香豔場景,不僅令他大飽眼福,也在趙凝儀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。
最後那番言語,分明是在想讓慶辰再去尋,只是人家總是臉皮薄,沒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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