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慶辰一聲令下,三十多個兵卒,從茅草屋的四個方向。
嗷嗷的往前衝了過去,彷彿前面不是土匪,而是勾人的窯妹兒一般。
這些兵卒的數量足足是土匪的三倍,他們的突然出現,讓土匪們措手不及。
剛一接,就有三四個土匪猝不及防之下,倒在了兵卒們的猛烈攻勢之中。
他們的如同被割倒的麥子,無力地倒在了地上。
兵卒們的武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凌厲的弧線,帶著致命的力量,狠狠地劈向土匪們。
然而,剩下的幾個土匪卻並非等閒之輩。
雖然被數倍於自己計程車卒包圍,但他們依舊是連連揮手中的武進行抵擋。
其中,那個拿板斧的頭領尤為引人注目。
他形魁梧,如同一座小山般屹立不倒,力大無窮。
每一斧揮出,都夾帶著呼嘯的風聲,彷彿要將空氣都劈開一般。
那板斧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軌跡,帶著驚人的威力,狠狠地劈向兵卒們。
據慶辰的觀察,他的武藝確實接近於三流高手的水平。
和未突破時的慶辰的功夫不相上下,每一個作都出深厚的功和湛的武藝。
剩下的七八個悍匪也是頗有武力,在他的帶領下,也展現出了頑強的戰鬥力。
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,與兵卒們展開了殊死搏鬥。
幾個回合下來,士卒們的傷亡確實不小。
土匪們的兇悍,也讓士卒們付出了代價。
那個拿板斧的土匪頭領實在太過兇猛,他的板斧每一次用力揮出,都能帶走一個士卒的生命。
不士卒也已經倒在了悍匪們的攻擊之下,鮮染紅了草地。
刀劍影中,雙方你來我往,每一次鋒都伴隨著金屬撞聲。
就在此時,那十幾名忠誠於慶辰、嚴陣以待的雙鷹會士卒,包圍著茅草屋四周。
也想著上前衝殺,給那些囂張的土匪一個致命的打擊,賺些功勞。
然而,當他們滿懷熱切地看向慶辰,等待衝鋒命令時。
卻被慶辰那狠厲如刀的眼神。給制止住了。
慶辰的眼神中,出一種不容置疑的狠辣。
這些士卒彷彿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,都停住了腳步。
接著,慶辰大聲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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