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老天助我,哈哈。北邙山的匪眾,竟然沒有發現這邊出了問題。打的再兇一點,越兇越好!”
慶辰心中暗自慶幸,這無疑是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。
他不敢有毫的耽擱,立馬開始行起來。
慶辰的手指,在臉龐上迅速遊走。
運用他那湛的易容鎖骨,將自己化為那天的手持板斧的土匪頭子--鐵牛模樣。
利用勁力模仿聲音的技巧,每一個細節都模仿得惟妙惟肖,彷彿他就是那個真正的鐵牛。
據之前從兩個土匪口中套出的資訊,慶辰對議事大廳的位置瞭如指掌。
他深吸一口氣,向議事大廳飛奔而去。
在慶辰進北邙山隧道的時候,北邙山腳下,先鋒軍如水般洶湧而來。
他們著鐵甲,手持長矛,盾牌在下閃耀著寒。
號角聲響起,先鋒軍開始了對北邙山的猛烈攻勢。
他們喊著震天的戰號,踏著整齊的步伐,向前衝鋒。
北邙山上,土匪們據險而守,他們在山險要佈置了弓箭手和投石手。
弓箭手們拉滿了弓弦,瞄準了衝鋒的先鋒軍,箭矢如雨般傾瀉而下。
投石手則扛起巨石,力扔向先鋒軍的陣營。
巨石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,然後重重地砸在先鋒軍的盾牌上,發出震耳聾的聲響。
先鋒軍也不甘示弱。
他們頂著盾牌,抵擋著土匪們的箭雨和巨石。
同時,他們也放出了自己的箭矢,與土匪們展開了激烈的弓箭對。
攻城的弩箭更是威力巨大,它們帶著呼嘯的風聲,準確地向了北邙山上的土匪。
每一次發,都能帶出巨大的聲響。
雙方的廝殺異常慘烈,先鋒軍計程車兵們不顧地向前衝鋒。
因為後就是王大人親自率領的督戰隊,逃兵的下場就是死。
而土匪們也是拼死抵抗,他們知道一旦北邙山被攻破,他們將無可逃。
整個戰場充滿了腥和殺戮的氣息,到都是橫七豎八的。
雕爺,北邙山的匪首,此刻正一頭霧水地迎戰著山下如水般湧來的先鋒軍。
按照計劃,這幾天應該都是小規模的擾才對,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心驚膽戰。
先鋒軍如同瘋狂的猛,殺氣騰騰,彷彿要將北邙山徹底摧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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