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?這究竟是何,是什麼東西?雲哥真是見多識廣,敢問如何測定這靈啊?”
李沐雲再次放聲大笑,
“這可不是我的見識,都是我那夫人所言。和我曾說過,修仙之路需有靈為基石。
當年,城主曾帶著所有子前往景國國都。請國師一一為他們測定,可惜都未能測出靈,可惜。”
慶辰繼續探詢,“有了靈,便可踏上修仙之路了嗎?這麼玄乎,這般神奇?
那是否還需什麼神功秘籍,靈丹妙藥?就如同小弟我修煉的功一般?”
李沐雲角微撇,解釋道:
“修仙功法,這我卻是不得而知了。我夫人曾說,即便擁有靈,在景國也沒用,更不是什麼萬事大吉。
因我們景國缺某種關鍵之,所以難以修仙。唯有搭乘一艘仙人的仙船,飛躍雷池,萬萬裡之遙。
前往那真正適合修仙之地,才能修行。這些也不是什麼秘,算不上什麼秘之事。景國的王侯將相們,大多都心知肚明。”
慶辰故作好奇地追問,“那大船?不知需要多銀兩,才能購得一張船票上船呀?”
李沐雲聞言,不嗤笑出聲,“銀兩?哼,即便你搬來一座銀山,一座金山,也未必能打那些仙人。
仙人,哪是這麼容易就打發的。實話告訴你吧,想要登船,需得持有一枚特殊的令牌。”
慶辰順勢接過話茬,“令牌?那肯定是個好東西,必定是極為珍貴之。
尋常人恐怕難以得見,小弟是從未聽說啊,這又是什麼仙家寶呀?”
李沐雲得意地笑道:“哈哈,確實如此,一般人確實見不到。就算是封侯拜相之人,也不是都見過。
不過,我夫人卻曾親眼見過。想當年,城主為景國立下赫赫戰功,國主特賜了一枚令牌作為嘉獎。
只是,那令牌現在藏在何。放在哪裡了,我卻是不得而知了,也未曾向夫人問起過。”
說罷,他打了個酒嗝,顯然已有六七分醉意,說話也是有一點不過腦子了。
聽到此,慶辰心中一陣狂喜,他最擔憂的便是津城連一枚令牌都不曾擁有,現在的況比他所設想的要好太多了。
他隨即介面稱讚道:“城主確是英明神武,不愧是節度使大人!
三十年前,想當年老城主在位之時,城主作為老城主的長子,親自統帥兩萬銳,功擊退敵國五萬大軍,確保了景國邊境的安寧,真是令人敬佩!”
李沐雲已是醉眼朦朧,他搖搖晃晃地說:
“慶老弟啊,這其中的,你恐怕還不太瞭解,哥哥和你說說。
這些戰爭啊,其實不過是仙人們的一場遊戲罷了。我夫人曾告訴我,這些個國家之間,每二三十年便發一次國戰,那都是仙人們得,是他們在背後縱的結果。
他們以此作為回報,方才每隔三十年發放一些令牌和丹藥,准許數人登上那神秘的仙船,從而踏上修仙之路,得仙途。”
慶辰聽後,心中也是有了一些想法。
這些仙人們的手段果然非同凡響,能夠控國家之間的戰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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