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臺邊緣,刻著繁複的符文和陣法,以防止鬥法時產生的靈力波外洩,保護周圍觀眾的安全。
約定的戰鬥之日到來,慶辰踏鬥法場時,發現四周圍了一些外門弟子,人還不算。
更有甚者,竟然還設起了賭局,坐莊下注,賭這場戰鬥的結果。
慶辰目掃過,發現自己的賠率竟出奇地高,而餘城的賠率則低得可憐。
“噢,這位師弟,看起來有點面生,也想玩兩把?”
莊家看到慶辰注意到這邊,友好地笑了笑,試圖拉攏這個看起來有些猶豫的新面孔。
慶辰剛想開口,卻見旁邊有一人對著他說道:“你...你是慶師弟?”
慶辰聞聲轉,定睛一看,認出了喊住自己的人,
“你...你是高師兄?”
這正是當初他山門時,到的外門值守弟子——高玉梁。
“慶師弟,還真沉得住氣,都快開打了,還有心在賭莊這邊晃悠啊。”
高玉梁打趣道,顯然對慶辰的淡定到有些意外。
“哈哈,這不是賺點外快嗎?”
慶辰一臉淡定地說,隨即掏出所有靈石。
加上李飛羽師兄給的八十靈石,一共一百多點,全部買了自己勝。
看著慶辰走向鬥法場的影,高玉梁陷了沉思。
他想了想,然後決定再加註。
“我再買慶辰五十靈石勝。”高玉梁對著開賭莊的弟子說道。
開賭莊的弟子有些不解地看著高玉梁,
“高師兄,你不是已經買了三十靈石餘城勝嗎?怎麼又買慶辰了?”
高玉梁卻只是笑了笑,“天機不可洩。”
說完,他便不再多言,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鬥法的開始。
慶辰將蘊含法力氣息的賭票收儲袋,一個縱越,跳鬥法臺。
等候多時的餘城,看見慶辰來了,說道:
“我還以為師弟不敢來了,再過半刻鐘,就過了時辰了。”
慶辰說道:“來得早不如來得巧,餘城小兒,你爺爺我第一次見趕著送死的人。”
餘城大怒說:“牙尖利,等會可別跪地求饒!要是幾聲爺爺,也許留你一命。”
慶辰說:“彼此彼此,不過師弟法力低微,如若收不住力,重傷了師兄,可別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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