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辰見狀,答道:“實不相瞞,這位兄弟修為尚淺,遠不及我等中修為高深的幾位。
但正因如此,他才更需歷練,而我等兄弟,自當守相助。
其餘幾位修為較高的兄弟,恰逢要事纏,無法,否則定當一同前來,為曹道友的探險之路再添助力。”
曹半仙聽到慶辰說的話,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,“既是如此,修為高低倒也不盡是關鍵。
李道友既有此意,帶上他一同前往也無妨。這些是陣法驅使的心法和一枚子旗,道友這三天要好生悉一二。”
隨後,慶辰接過曹半仙遞來的玉簡和小旗。
玉簡中,並未詳細介紹是何陣法,也沒有涉及這套剋制陣法的佈置圖。只是一些驅使小旗的秘。
慶辰看著手中的小旗,心中雖有疑,但面上卻不聲。
這小旗看似普通,長約尺許,通呈暗黑,旗面之上似乎有著微不可察的紋路流轉,卻又難以捕捉其確切形態。
仔細端詳之下,慶辰發現旗面並非布料所制,而是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質。
既非一般旗幡的順,也非妖皮革的堅韌,更像是某種未知的材質,著淡淡的冷之氣。
他心中暗忖,曹半仙提及的‘陣法驅使的心法’,或許正與此旗的奇異之有關。
輕輕挲著小旗,慶辰能約到一細微的震自旗杆傳來,令人心生寒意。
不過慶辰不懂陣法,更不懂陣旗,也看不出什麼端倪。
“曹道友,今日多有打擾,三日之後,我定當再次登門拜訪。”
慶辰拱拱手,轉離開。
曹半仙站在百鍛閣前,目送慶辰遠去。
待慶辰的影完全消失後,他喃喃自語道:
“如此,也算是個保險,不過沒想到是買一送一,李道友也是個厚道人。”
言罷,他緩緩轉,步閣。
慶辰離開百鍛閣後,並未急於返回宗門,而是選擇了一蔽的客棧作為臨時的落腳點。
慶辰練地變換了形和臉型,換了行頭,收斂氣息。
隨後離開客棧,到了坊市中一不算熱鬧的地段。
慶辰挑選了一家裝飾典雅的酒樓,步其間,徑直走向二樓的一間雅座,點了些靈餚。
趁著靈餚上桌前的間隙,慶辰取出傳音符,指尖輕彈,一道疾悄然飛向遠方。
那是慶辰給侍蘇子萱的傳音符,令來此見面。
這裡不僅環境清幽,更佈置有隔音制,算是個不錯的地方。
這也是為什麼,慶辰這麼吝嗇靈石的傢伙,願意來這兒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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