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芒之威,令在場眾人無不面大變,心驚膽戰。
在煉氣期修士中,恐怕難尋能抵擋此等凌厲攻勢之人。
或許,唯有那些煉氣巔峰的強者,傾盡全力催一件品的極品防法,方能勉強站穩腳跟,抵擋這一擊。
但即便如此,也難免重傷。
若是有第二刀襲來,即便是擁有極品防法的煉氣巔峰修士,也絕難再行阻擋。
法必被擊落,自亦將死道消,無力迴天。
慶辰親眼目睹這一刀之威,心中驚駭不已,頭皮發麻,暗自嘀咕:
“這白骨魔神,實在太過厲害!
爺要是有這法傍,這煉氣期境界,還有誰?能有誰是我的對手?何人能敵?
如果多來上幾個這樣的白骨魔神,那築基期修士,也不是不能一。”
此時,蛛蝥噬元陣的吸力陡然加劇。猶如一張無形的巨口,貪婪地吞噬著周圍修士的法力與氣。
修為稍弱的柳雲風,臉已如白紙般蒼白。
他不斷碎靈石以補充靈氣,又吞服了大量丹藥,但經脈仍已傷。
其他修為稍高的修士,也到靈力如水般流逝,臉蒼白,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曹半仙雖然修為深厚,但此刻也消耗頗大,周圍散落著碎裂的靈石,其中不乏中品靈石。
他心中暗自慶幸:
“多虧有這蛛蝥噬元陣和六個替死鬼,否則我這條老命,恐怕就要代在這裡了。”
想到這裡,他不對那已死去的祁連老鬼暗暗心驚,沒想到這老怪心腸如此狠毒。
幸好他早有防備,知道祁連老鬼即便死了,也不會輕易將寶傳給後人。
他必定設下重重障礙,甚至考慮過奪舍之事。
但沒想到,這老怪竟如此決絕,這麼狠。
知道自己大限將至,竟將自己利用秘法,活活煉了乾。
只為保留一怨念,驅那白骨魔羅幡。
這得是多大的怨念、多大的仇恨啊!
曹半仙心中暗歎,活該這老怪好不容易修煉到築基後期了,還是被結丹真人打重傷。
活該他和親傳弟子們反目仇、相互廝殺。
誰讓這老東西,竟想著煉化弟子們的氣來恢復傷勢呢?
還好,‘白骨魔羅幡’,之前已經被結丹真人,打落了品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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