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關鍵時刻的發,卻為他贏得了寶貴的息之機。
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,戰鬥的餘波仍在盪漾。
日月赤金印釋放出的金柱逐漸消散,但那震懾人心的力量,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有餘悸。
徐老怪的眼神中閃過一霾,他清楚今日之戰,不僅是道途之爭,更是關乎生死存亡的較量。
他手中的鬼喪棒芒黯淡,顯然在剛才的撞中損不輕。
然而,他並未因此退,反而激發出一更為兇厲的氣息。
“哼,區區煉氣八層修為,還重傷,即便有極品法相助,又能撐到何時?
老夫就不信了,你秘法還能維持多久。”
徐老怪冷聲道,他雙手握鬼喪棒,棒黑氣繚繞,有鬼哭狼嚎之聲傳出。
顯然,他準備施展某種強大的攻伐之,以決勝負。
一番激烈鋒後,徐老怪的氣息驟變,彷彿胎換骨。
煉氣八層巔峰的修為,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難道是……徐師兄?你還活著!”
曹半仙瞪大眼睛,著眼前的人,一臉有些活見鬼的樣子。
“呵,曹師弟,眼神終於不瞎了,認出師兄我來了。”
徐老怪桀桀怪笑,“嘿,咱們一起給師尊燒了十幾年的爐子,你總算還沒把我這個師兄給忘了。
曹師弟的煉天賦真是卓絕啊,竟然能攢下這麼多的家資。”
曹半仙面複雜,說道:“你怎麼還活著?那天明明只有我一個人逃出來了,師姐只放了我一個人離開。”
徐老怪冷笑一聲:“還真是長了副好面孔,趁著師父閉關的那幾年,你可是沒討好師姐吧?
這個小姑娘,是你和師姐的兒吧?真是個無無義、利慾薰心的好師弟啊!”
曹半仙辯解道:“師父要殺所有人,用祭來恢復修為。
不反,又能如何?你不也是襲師父,甚至襲師兄們,才逃出來的嗎?”
徐老怪哼了一聲:“呵呵,師父他何時正眼看過我們這些雜役弟子?
那天他要召集所有人去傳道,我就知道有問題。
這個老東西,除了對親傳弟子傳授秘,何時關心過我們的死活?
我們這些下品靈的雜役弟子,若是沒有毫利用價值,恐怕早已被他榨乾氣,拿去滋養那白骨魔羅幡了。
師兄我這些年來,四打探訊息,也曾多次悄悄來此觀察。
眼見島上這番景象,我料定那老鬼要麼已經徹底隕落,要麼便是半人半鬼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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