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辰坐在桌前,手中把玩著一枚靈玉。
他的思緒逐漸理清,一個猜想在他心中形。
“可能那嶽之暮,都是有心人故意拉他夥的。”慶辰想到,
“為的就是心積慮地將岳家拉旋渦,然後楚非空再適當地推出嶽之暮的線索。
這樣他既立下大功,又陷害岳家。
好傢伙,這作,和我陷害海昌島許家,然後立下功勞的行為,竟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。”
說到這裡,慶辰不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抹狠厲。
這修真界爾虞我詐,為了利益,什麼手段都能使得出來。
這楚非空,顯然是個中高手。
慶辰站起來,他必須儘快驗證自己的想法。
否則一旦楚非空的謀得逞,那癟犢子下手這麼狠,八自己連口湯都喝不上了。
於是,慶辰轉對蘇子萱說道:
“子萱,我要出去一趟,你在府守好,若有異常,立刻傳音給我。”
蘇子萱聞言,點了點頭,說道:“公子小心。”
慶辰微微頷首,形一閃,便已消失在府之中。
他施展秘,悄無聲息地朝許百川被的地方潛去。
許百川被的地方,正是他自己的府。
作為宗門的門弟子,煉氣八層的修為讓他並未被當作階下囚理。
只是門口設了哨所,限制他出門而已。
慶辰悄悄接近,魔種神識之力催發到極致。
他躲在暗,仔細觀察著哨所的弟子。
只見原本守在這裡的凝璇宗弟子,不知何時已被換了秦子谷和他的道潘月蓮。
“還真是這樣,這秦子谷和潘月蓮,不就是他許百川的馬仔和‘娃娃’麼。”慶辰心裡想道。
他們的出現,讓慶辰心中的想法更加確定。
“有問題,有問題。”慶辰心中暗自思量,
“許家九九也參與了,而且許家很可能和楚非空有關!
他現在的安排,只能說明況已經到了最關鍵,也是最急的時候。”
慶辰沒有現的打算,而是飛快轉離開了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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