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晉升為完全的築基魔後,無論是還是修為都將得到質的飛躍。
到那時,再好好炮製慶辰也不遲。畢竟,他只有煉氣七層巔峰的修為和煉氣巔峰的神識罷了。
就算催下品靈,催築基初期的白骨妖,又能抗住幾下。
但他沒想到慶辰,竟然如此不講武德!
拿了最好的百修士軀後,居然直接開溜了!
“鼠輩!豎子!你敢!為魔頭,怎可如此!”
楚非空怒吼道,他的聲音在府中迴盪,充滿了憤怒。
然而,慶辰卻理都沒理他。
他早已開啟了一張煉氣後期級數的遁地符,形瞬間沒大地之中,向遠遁去。
楚非空氣急敗壞地大道:“你給本王站住!站住!我要殺了你!”
然而,府中只有慶辰的一句話。不對,應該說一個詞,
“煞筆。”
慶辰如同一條狡猾的泥鰍,在楚非空的不甘注視中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慶辰在岩層之中如同一條游龍,不停地穿梭著。
沒有了梵竅和白骨魔羅幡的指引,他只能憑藉直覺和遁地符的力量,一路向上遁行。
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
“老子不過了,全他孃的用上!風,扯呼!”
他瘋狂地催著一張張遁地符,法力如同水般湧,推著他不斷向上。
岩層在他後迅速閉合,彷彿他從未存在過一般。
不過一里多的岩層距離,在慶辰的瘋狂遁行下,不消片刻便已到達盡頭。
他形一閃,從地底鑽了出來,重新回到了地面。
然而,當他環顧四周時,卻發現這並不是自己的府所在,而是許百川的府附近。
“誒,這不是許百川府的地方嗎?”
慶辰心中暗自嘀咕,目卻落在了不遠的一對人影上。
那正是秦子谷和他的道潘月蓮。
這對夫妻此時正站在府門口,似乎在談著什麼。
慶辰看到這對夫妻,嚨乾燥起來。
從何姓修士的婦人妻子宅子出來後,慶辰就一直憋著一口氣,正愁沒地方發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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