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辰傳音給高玉梁,便閉眼等待起來。
不久後,門外制傳來靜。
慶辰開啟制,說道:
“進來吧。”
高玉梁推開慶辰簡陋石門,一夾雜著腥與丹藥香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此時慶辰正坐在桌前,閉目養神,眉頭鎖。
高玉梁見到慶辰,連忙行禮,眼中閃過一敬畏。
“慶師兄,您召我何事?恢復的可還好?”高玉梁關切地問道。
三天前,慶辰一臉元氣大傷的樣子,回到黃安島王家,可是嚇了高玉梁一大跳。
慶辰沒說什麼,只是問了問有沒有絞殺乾淨殘餘,便讓玄戰舟啟程返回。
時至今日,高玉梁還是有些困,為何慶辰會這麼重的傷?
畢竟之前慶辰對付那王家家主和長老,是非常遊刃有餘的樣子。
慶辰擺了擺手,示意無妨,但臉依舊顯得有些蒼白。
“高師弟,我召你來,是有話要對你代。此次征伐,我總覺事不會那麼簡單。
海昌島許家也許只是開胃菜,真正的仗還在後頭。”慶辰語氣凝重。
此刻慶辰的目中出幾分憂慮,似乎是為宗門而擔憂的模樣。
高玉梁聞言,神一凜,認真傾聽。“師兄的意思是?”
慶辰表嚴肅的說道:“你要小心謹慎,切莫輕易冒頭。戰場之上,除了明面上的敵人,還有暗流湧。
咱們雖為同門,但各系之間的爭鬥從未停歇。同時,我已經向徐九齡堂主提議,讓你擔任副隊長。
既是機遇也是挑戰,務必低調行事,保護好自己,保護好徐俠客師弟。”
高玉梁聞言,心中激,連忙點頭。
“師兄放心,我必謹記在心,不負師兄厚。”
高玉梁稍作猶豫,又問道:“只是您提議讓我做副隊長,那徐俠客徐師兄呢?他可是徐九齡堂主的侄兒啊。”
慶辰說道:“我已經提議讓他接任隊長之職了。你要好好記住,戰功不戰功的,不重要。
你記住,長在臉上的眼睛,只能看見水上的浮漂。而只有長在心裡的眼睛,才能看清水下的暗影。
你要保證徐俠客徐師弟好好活著是最重要的。還有功勞都讓給他,你記住了嗎?”
高玉梁連連點頭稱是,頭一次覺背後有人,是多麼爽。
同時向慶辰表忠心,有什麼事,會收集下來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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