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西坡面上掛著和煦的微笑,舉手投足間出一不凡氣質,好一幅貴氣的模樣。
其修為更是達到了築基中期,是嶽靈珊的親生父親。
在嶽西坡的旁,站著一位與古劍春同年的修士,正是築基初期的嶽承風。
當時就是他接待的古劍春一行人查案子,禮貌,熱,但是一問三不知。
同樣的玄嶽城碼頭,那年慶辰,立在古劍春後,站如嘍囉。
時荏苒,轉眼間已近十年。
人生無常,是人非,唯有那份記憶中的場景,依舊清晰如昨。
而今,相同的碼頭,卻上演著截然不同的一幕。
慶辰,這位昔日的無名小卒,如今已搖一變,為了宗門委以重任的巡察使。
他著宗門特製的紫巡察使服飾,腰間佩帶著象徵份的令牌,空飛出戰舟。
此刻,嶽西坡和嶽承風,帶著兩百餘岳家子弟,一同迎接慶辰的到來。
“慶巡察使第一站就是來我岳家,岳家上下倍榮幸!”
嶽西坡率先開口,他拱手行禮語氣中滿是客氣,給足了慶辰面子。
慶辰微微一笑,回禮道:“岳家主客氣了,慶辰初來乍到,還岳家多多支援。”
慶辰不聲的打量了這位‘未來岳丈’,確實不愧是岳家掌門人,氣度非凡。
此刻算是正式的結盟會面了。
慶辰能做十二道巡察使,尤其是包括岳家在的巡察使,岳家自然是出了大力的。
‘未來姑爺’就是凝璇宗的巡察使,這當然是強強聯合,利益共通了。
嶽承風在一旁附和著笑道:“慶兄客氣了,我們可是老相識了。
這次慶兄榮升巡察使,我們岳家定當全力支援,共同為上宗效力。但凡慶兄有所需求,我們岳家絕無二話。”
在嶽西坡和嶽承風的引領下,慶辰踏上了通往岳家會客大廳的青石小徑。
與當年站在古劍春旁默默無聞的小角相比,如今的他,以巡察使的尊份,到了岳家的高規格接待。
進會客大廳,嶽西坡揮手示意,屏退了左右侍從,只留下嶽承風一人陪同。
嶽西坡輕抿了一口茶,緩緩開口道:
“慶巡察使,關於你和靈珊的婚事,咱們今日既然面了,就順便聊聊。
你如今份不同往昔,是宗門的巡察使,肩上的擔子可不輕啊。”
慶辰聞言,連忙改口道:“岳丈大人言重了,慶辰能居此職,離不開岳家的鼎力支援。
更何況,我和靈珊的婚事已定,我稱呼您一聲‘岳丈’也是應該的。您就直接我慶辰吧,我慶巡察使,我可擔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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