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家之主嶽西坡,倒是頗為識趣。
不僅詳盡地介紹了岳家的況,還幫慶辰理清了巡察事務的頭緒。
嶽西坡告知慶辰,餘下三島之中,玄常島勢力最大。
而玄常島,又以常家為首。
只要擺平了常家,玄常島便等於握在手中;
而一旦玄常島臣服,其餘兩島自然也會跟著歸順。
慶辰聽後,心中有了計較。
他讓手下將岳家全力配合巡察的記錄整理妥當,隨後便準備啟程
下一站,上任玄常島。
就在慶辰乘坐飛舟趕往玄常島的路上,岳家大廳卻上演著另一場暗流湧的對話。
嶽西坡對著大廳一牆壁,說道:“大哥,真要這麼做嗎?”
等了一會兒,牆壁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:“我們別無選擇。”
嶽西坡沉默了一陣,“那老祖他……”
牆壁那頭陷沉默,隨後卻話鋒一轉,說了一句看似不著邊際的話:
“刀,一直懸在脖子上,老祖卻總說自己老邁昏聵。我們做了一輩子別人的手中刀,這一次換我們做持刀人。”
嶽西坡眯了眯眼睛:“大哥,那這小子如何?能不能事。”
牆壁那頭說道:“看著有些手段,不是個‘小人得志’之輩。也好,且隨他去,也許是個不錯的小卒子。”
隨著這話說完,牆壁那頭沒了聲音,嶽西坡也沒有再說話,大廳又陷了沉寂。
“慶師叔,咱們原本的目的地不是玄常島嗎?怎麼半路上會改道去對付那‘山十三寇’呢?”
在疾馳的玄戰舟之上,高玉梁眉頭微蹙,向慶辰問道。
原來,在前往玄常島的途中,慶辰竟突然改變航向。
駛向了一座一級小島,並主出擊,剿滅了上面的諸多水匪。
自慶辰踏築基期以來,高玉梁便不再以“慶兄”相稱。
尤其是慶辰將他從海昌島戰場召回後,他對慶辰更是充滿了敬畏之。
慶辰對高玉梁笑了笑:“算是‘見面禮吧’。”
此時,一直默立一旁的徐俠客話道:“哼,你哪裡懂得慶師叔的深意。
作為巡察使,剷除賊寇本就是慶師叔的職責所在,他的行為實乃我等修行者的楷模。”
慶辰瞥了他一眼,然後不再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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