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一旁獨自飲酒的常家年輕修士,無意間聽到了這段對話。
他眉頭微皺,心中暗自思量:這訊息若是真的,那可非同小可。
想到這裡,他匆匆結了賬,起離開了酒樓,很快便回到了常府。
常府,一間裝飾典雅的書房中。
常智深對站在一旁的常四郎說道:“家主,這慶辰之前被我們幾家聯手挫了一下銳氣,心裡肯定憋著一口氣。
這回要選的水匪,可不能是糊弄他的小水匪。不然這小子肯定要借題發揮,到時候也是麻煩。”
常四郎輕輕頷首:“慶辰那小子想牽著我們的鼻子走?沒門兒!剿匪還是要剿的,但我們必須得亮眼睛,不能誤傷了‘自己人’。
這附近幾萬里的水域,藏著不各大家族豢養的私兵,一旦打錯目標,那可就是平白樹敵,得不償失了。”
常智深聞言,臉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他猛地一拍桌案,怒聲道:
“說起這個,我就一肚子火!那‘山十三寇’,明明是我們常家一手培養起來的銳,這些年為我們常家立下了汗馬功勞。
可沒想到,就這麼被慶辰那小子給一鍋端了!這簡直就是在打我的臉!
我遲早要讓他付出代價,摔個大跟頭,讓他著屁滾回他的戰場去!”
常四郎的臉同樣沉,他冷聲道:“此事絕非巧合,慶辰那小子背後肯定有人給他通風報信。
不過,他以為這樣就能搖我們常家的基,那可就大錯特錯了。我們真正的力量,他還沒見識過呢!”
說到這裡,常智深似乎想起了什麼,他話鋒一轉,問道:
“家主,最近城裡流傳的那個‘三蟒盜’的事,您聽說了嗎?”
常四郎微微點頭,示意自己有所耳聞。常智深見狀,繼續說道:
“我覺得這個‘三蟒盜’倒是個不錯的目標。他們這些年才冒出來,雖然聲勢不小,但畢竟基尚淺。
而且,他們也不是我們這些大家族養的私兵,打他們不會引起太大的麻煩。
更何況,最近還傳出他們手上有藏寶圖的訊息,雖然多半是那些野散修以訛傳訛,但萬一要是真的呢?這也算是個意外之喜了。”
常四郎聞言,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嗤聲道:
“藏寶圖?哼,那些野散修的話也能信?五百年前的凝璇宗傳功長老?
這種大人怎麼可能坐化在外面,還留下什麼藏寶圖?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。
不過,打這‘三蟒盜’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他們這些年在水上胡作非為,也確實該好好收拾收拾了。
能收編就收編,別全殺了。如果真能從他們上搜出點什麼好東西,真有什麼藏寶圖,那也算是給我們常家添點彩頭了。
這‘三蟒盜’的實力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打了正好能差。
然後我們攜有功之由,讓他自個兒去啃那幾塊難啃的‘水匪骨頭’,看他怎麼說。
他要是打下來了,就是給我們做嫁。他要是沒打下來,還損失慘重,正好讓他著屁滾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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