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四郎話語稍停,再次開口說道:“慶巡使,您為凝璇宗的上使,份尊貴無比。
若您親自披掛上陣殺寇,豈不是讓其他島嶼的家族,嘲笑我們玄常島無人可用了?
更何況,您坐鎮島上,對那些心懷不軌的水匪勢力,本就是一種莫大的震懾,能確保我們大軍出征,後方穩如泰山。
即便是黑虎水寨,或是其他任何水匪,給他們十個膽子、百個膽子,也不敢輕易冒犯有凝璇宗巡察使坐鎮的玄常島。”
慶辰聽聞此言,眼中芒閃爍,似在思索,片刻後,他皺眉問道:
“若真有鬼存在,你們大軍行,豈不有暴的風險?”
常四郎有竹,從容答道:“慶巡使請放寬心。
我們此次行,將採取化整為零的策略,悄無聲息地出發,務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覺。
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即便是您這裡,我們也不能太多細節,還請您多多包涵。”
慶辰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。
他眼中閃過一難以捉的芒,面上則流出幾分遲疑之。
然而,最終他還是緩緩點了點頭,表示了默許。
常四郎與幾位家族族長見狀,彼此間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心中暗自得意。
這番謀劃,算是功了大半!
他們心中都明鏡似的,清楚這藏寶之地,最終必將落我們玄常島之手。
那玉簡中所記載的,可是一位假丹修士的府。
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如此天大的機緣,他們怎能不心?
接下來的日子裡,常四郎與島上眾家族族長,開始在慶辰面前上演了一場‘天無’的“大戲”。
常四郎、劉烈、曹淵等人,流設宴款待慶辰。
席間靈餚珍饈琳琅滿目,更有貌修環侍左右,極盡所能地取悅於他。
慶辰那是來者不拒、吃幹抹淨。
而這些家族表面上不聲,暗地裡卻過送靈石、贈的方式,將慶辰牢牢地“拴”在了島上,讓他無暇他顧。
這樣一來,慶辰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,難以翻出什麼波浪。
而常四郎暗地裡,卻鑼鼓地調兵遣將、部署修士,準備讓他們分批悄然悄然離島。
玄常島地形錯綜複雜,壑縱橫錯,碼頭佈,宛如迷宮一般。
對於那些地頭蛇而言,利用這複雜的地勢悄然撤離,簡直易如反掌,神不知鬼不覺。
他們口中所提及的“鬼”,其實另有所指,那便是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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