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島主已經前往凝璇宗,秘奏報長老會,希能為岳家爭取到更多的支援。”
嶽西坡聞言,臉一喜,彷彿久旱逢甘霖。
他慨道:“那常家欺人太甚,設下計殺我岳家築基上人。慶賢婿如此深明大義,老夫倍欣。
高玉梁微微前傾,低聲音,繼續說道:
“島主雖然不能直接介兩家爭伐,以免引起更大的盪,但他願意為岳家提供一些間接的幫助。
比如在關鍵時刻,給予一些必要的‘援助’。島主會以凝璇宗的名義,圍剿黑虎水寨,替五島剪除水匪之患。”
嶽西坡聞言大喜,給了高玉梁兩個儲袋,然後說道:
“高執事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手之時,我自會與你們過法陣傳訊,確保萬無一失。
這兩個儲袋,一個是給你的,另一個則煩請高執事代為轉給我的賢婿慶辰。
待大戰塵埃落定,我岳家攻下玄常島之日,定不會虧待賢婿,同時完婚。”
高玉梁接過儲袋,喜上眉梢,然後說道:
“多謝岳家主厚賜,島主曾反覆叮囑,此次行務必保,不得有毫風聲走。我們定要一戰而下,不留任何後患。
嶽西坡聞言,眼中閃過一狠厲:“好!就按慶賢婿的計劃行事。
常家賊人,這次定要讓他們全家到地下團聚!以解我心頭之恨!”
高玉梁見事已談妥,便起告辭。
嶽西坡親自送他至府邸門口,並命人秘將其送出島外,確保一切行蹤不被洩。
待高玉梁的影消失在視線之中,嶽西坡轉步大廳。
他對著大廳一看似普通的牆壁,低聲說道:
“大哥,你覺得這小子給我們傳的話,真的靠譜嗎?”
等了一會兒,牆壁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:“西坡,慶辰此子頗有手段,心思深沉。
他雖與我們有姻親之約,但在這修真界,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,我們當然不能全信。
從他在玄常島立威、力敵築基中期魔、兼任靈島島主的事來看,此子不容小覷啊。”
嶽西坡想了想,道:“大哥,你是說慶辰,很可能不會出太多的力氣?”
牆中人,冷笑一聲:“哼,他若真心幫我們,為何不直接派兵相助,而非要繞這麼大個彎子?
不過只要凝璇宗不手,這就是最好的機會,是我們拿到地圖的最好時機。”
嶽西坡沉片刻,道:“那大哥認為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牆中人傳來聲音:“無需過多計謀,只需堂堂正正地碾過去即可。此次出戰,我不能現,不能被凝璇宗察覺。
那常家,據說常戰被魔所殺,而且調走了一個築基中期修士在玄黎島參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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