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慶辰的話音落下,他大手一揮,眾修士便如水般湧出,氣勢磅礴。
此次征戰,慶辰調靈島五十名煉氣期弟子,巡察使府五十名煉氣期弟子。
然後又召集了兩百餘名來自各大家族的修士,以及青龍寨的水匪修士,組了一支聲勢浩大的聯軍。
作為玄級島的島主與巡察使雙重份,他更是有調配兩艘珍貴的玄戰舟的許可權。
此外,還有十餘艘上品、中品法飛舟隨行,陣容可謂豪華。
四十名凝璇宗弟子,被慶辰安排進了兩艘玄戰舟。
而剩餘的六十名弟子,則分散到了那些法飛舟之中,擔任督戰與監視之職。
在慶辰帶領一眾飛舟,準備圍攻黑虎水寨之時。
黑虎水寨外面,早就被岳家的兩名築基期修士帶領一干家族子弟圍困住了,就等慶辰過來包圍黑虎水寨。
夜幕低垂,月稀薄,岳家的修士們圍在黑虎水寨四周,形了一道不風的包圍圈。
嶽承風站在一高地上,目盯著水寨的城牆,眉頭鎖。
他旁的嶽封,同樣神凝重,彷彿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。
兩人之間,是岳家修士們忙碌的影。
他們或佈置法陣,或巡邏警戒,整個營地都在一種張而有序的狀態中。
“承風,這黑虎水寨的安靜,讓我心裡很是不安。”
嶽封終於開口,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,“他們為何不急於突圍?難道真的如你所說,他們認為慶辰只是做做樣子,本不會全力進攻?”
嶽承風聞言,目依舊沒有離開水寨的城牆:“是啊,我也正覺得奇怪。
慶辰已經昭告四方,他要親自帶隊圍剿黑虎水寨,可他們卻似乎一點也不著急。
難道他們真的認為,就算慶辰來了,加上我們二人,也攻不破他們的防?”
嶽封聞言,沉片刻,隨後緩緩開口:“我覺得,他們可能正是這麼認為的。
慶辰雖然勢力龐大,但此人行事謹慎,未必會真的全力進攻。
而我們,雖然人數眾多,但也不可能長時間圍困在這裡,不然也不安全。
如果他們料定我們無法攻破水寨,自然會選擇按兵不,等待我們失去耐心撤退。”
嶽承風聞言,眉頭皺得更了:“那他們為何不急於支援玄常島?
難道他們真的不怕我們趁機攻佔玄常島,斷了他們的後路?”
嶽封搖了搖頭,目深邃:“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玄常島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,難道他們真的還有其他的底牌?”
嶽承風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一無奈:“或許,他們正是算準了慶辰不會與我們一同死磕黑虎水寨。
我們攻不了多久,就得隨家主一同出征玄常島,本不會在這裡久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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