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那玉簡中傳遞的訊息,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。
他們來不及與慶辰多做解釋,更顧不得去收攏那些散落在四周、尚未來得及集合的普通家族修士和勁力武者。
嶽承風與嶽封直接帶上邊的銳族人,躍上旁的飛舟,瞬間化作一道流,劃破長空,絕塵而去。
慶辰著岳家?眾人匆匆離去的影,一陣凌。
“這...這就走了?”
他轉頭看向那些同樣匆忙登上飛舟的岳家家族修士和勁力武者。
只見他們作迅速而有序,正在做撤離的準備。
而那飛舟的方向,並非要攻伐的玄常島,反而是朝著岳家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“難道……”慶辰心中一凜,不祥的預愈發強烈。
慶辰心中疑如迷霧般繚繞,正找幾個岳家子弟問問。
卻見玄嶽島上,岳家上下已是劍拔弩張,氣氛繃至極。
嶽西坡,這位岳家的家主,面凝重,正聚會神地聽著捕風堂弟子的急彙報。
那弟子的聲音雖不大,卻字字如錘,敲擊在嶽西坡的耳邊。
嶽西坡的眉頭鎖,彷彿能擰出水來:“你說什麼?黑木島的黑木寶船,竟突破了海昌島的堅固防線?
而且,他們的行進路線,不偏不倚,正朝著我玄嶽島的方向趕來?你確定沒看錯?”
捕風堂弟子神堅定,雙手奉上一塊留影石:
“家主,此事千真萬確,留影石記錄了黑木寶船的樣子。帶隊之人,正是黑木島的副島主——普盡道人!”
嶽西坡接過留影石,指尖輕輕挲,眼中閃過一抹凌厲。
他沉默片刻,沒有立即言語,而是揮手示意左右退下。
大殿之,瞬間變得空曠寂靜,只有嶽西坡沉重的呼吸聲迴盪。
嶽西坡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,帶著幾分怒意與不解:“大哥,這普盡道人竟敢乘坐黑木寶船,突破海昌島防線!
而且還準備深凝璇宗腹地,凝璇宗那些傢伙究竟是幹什麼吃的?普盡道人,可是假丹強者啊!”
他的話語中,出對凝璇宗防線失守的強烈不滿。
大殿的一牆壁後,傳來一個聲音:“無常宗五位金丹真人給凝璇宗帶來的力,的確非同小可。
凝璇宗在黑木島這邊的戰場,本就兵力分散,只有一位金丹太上坐鎮,外加一艘戰爭寶船。
面對黑木島的全力進攻,確實有些力不從心。這普盡道人選擇此時突破防線,顯然是瞅準了凝璇宗的肋。”
頓了頓,牆中人繼續說道:“這普盡道人率領黑木寶船,方向應該是直指凝璇宗的地枯島。
這可是凝璇宗除了主島之外的唯一一座地級島嶼了。不湊巧,我們玄嶽島卻恰好位於這條航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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