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善長老言及此,眼神霎時變得幽深:“慶師弟,你一直以來都在宗門的腹地任職,未曾涉足邊境防線的征伐。
加之你築基功之日尚短,滄浪群島上關於你的傳言更是寥寥無幾,幾乎無人知曉你的真正實力與底細。
如此這般,你無疑是執行此次秘任務的絕佳人選,既能確保行的秘,又能出其不意,攻其不備。”
長老頓了頓,語氣愈發凝重,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鈞之重:“慶師弟,你可要聽好了!
據長老會還有我的考慮,命巡察使兼靈島島主慶辰,即刻整裝待發,單人獨行,悄無聲息地潛黑木島腹地,執行兩大要務!”
“其一,你需直搗黃龍,滅殺盤踞於黑木島下屬十二子島之一,寅虎島上的原海昌島許家全族,無論老,一個不留!
此家族背叛我宗,今日便是清算之時,絕不可有毫手!”
“其二,你需在黑木島腹地製造混,掀起一場滔天海。記住,殺的敵人越多,你的劍鋒便越要狠絕。
殺戮越重,你的功績便越加顯赫!此行雖險,但只要你能夠功歸來,必將名震宗門,功顯滄浪!”
慶辰聽完賞善長老的話語,整個人彷彿被雷擊中了一般,愣在原地。
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:“長老,您說真的?就我一個人?”
賞善長老輕輕頷首:“不錯,就你一個人。”
慶辰嚥了口唾沫,艱難地繼續問道:“滅許家,黑木?這……”
賞善長老笑著說道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慶辰搖了搖頭,苦笑連連:“這長老會,也未免太過抬舉我慶辰了吧?
且不說那黑木島腹地危機四伏,要製造混談何容易,更何況還有兩位金丹真人坐鎮。
單單是海昌島的許家,就已經讓我頭疼不已。許家可是有著四個築基修士啊!
別說滅殺許家全族,我能在那四個築基修士的圍攻下保住命,就已經是萬幸了!”
賞善長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解釋道:
“你不必如此擔憂。許家雖有四個築基修士,但眼下只有一個在島上,其餘三個皆在黑木寶船上。
而且,那留在島上的築基修士,修為尚淺,不過剛剛踏築基之境沒幾年。”
慶辰聞言,眉頭依舊鎖:“即便如此,一個築基修士也不容小覷啊。寅虎島的許家修士,人數至有一兩百之眾。
他們若結戰陣,再加上那護島的二階大陣,我慶辰縱然有著築基中期的修為,也難以破陣而啊!”
賞善長老輕捻著那花白如雪的鬍鬚,緩緩地將一隻儲袋遞向了面前的慶辰,語重心長地說道:
“那寅虎島,許家不過是倉促之間將其佔據。其護島大陣,也不過是個二階中品的水平罷了。
此儲袋中,宗門特意為你準備了三張二階上品的破陣符。你只需祭出其中兩張,便能搖大陣基,破開一道口子進,而且陣法威能會大減。
即便是遇到了二階上品的護島大陣,這三張二階上品的破陣符聯手之下,也定能將開啟一個缺口,助你順利完任務!”
慶辰雙手接過儲袋,神依舊凝重,似乎心中還藏著些許憂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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