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究竟是怎麼了?許家大婚本是喜事,卻為何要將島嶼封得如此嚴?”
另一位修士搖頭嘆息,語氣中充滿了無奈:
“是啊,我許家所邀,趕來祝賀,卻沒想到被這莫名其妙的陣法擋在了外面。”
“我聽說,這許家今日大婚的親家,巳蛇島的人也被擋在了外面。”
一位訊息靈通的老者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說道,“這可真是奇怪,許家怎麼連親家也不讓進去?”
此言一齣,立刻引起了周圍修士的紛紛猜測。
突然,一道人影裹挾著縹緲雲霧,自那“三生迷蹤陣”中悄然浮現。
此陣雖強大無比,卻似乎對這神秘人影毫無阻礙。
任其如無人之境,穿梭自如。
慶辰姿輕盈,於寅虎島上空掠過數百里,所施展的正是那《九曲拂雲》遁。
宛若雲中游龍,不留毫痕跡。
他悄無聲息地抵達預先佈下的陣盤、陣旗所在,作嫻地將這些佈陣之寶,連同那二十餘顆尚存餘力的中品靈石。
全部收囊中,不洩一自氣機。
當慶辰悄然開始收走陣盤陣旗後,那“三生迷蹤陣”便如晨霧遇,漸漸消散於無形。
陣外的修士們,眼見雲霧繚繞的屏障緩緩退去,皆以為許家終於打開了封之門。
紛紛面喜,迫不及待地遁島。
然而,當他們踏寅虎島,一濃郁得幾乎凝固的氣與怨氣撲面而來。
如同幽冥刺骨風,讓人心頭一。
這氣中夾雜著怨念,彷彿有無數冤魂在海浮沉。
“這是……怎麼回事?”一位修士臉驟變,眼中閃過一驚恐。
他環顧四周,只見島上連一個許家修士都沒有,只有些農戶在家中瑟瑟發抖。
眾人心中皆升起一不祥的預,他們加快腳步,向著寅虎城的方向趕去。
當他們來到寅虎城之時,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大驚失!
原本繁華熱鬧的寅虎城,此刻已變了一片死寂的廢墟。
街道兩旁,房屋倒塌,殘垣斷壁間散落著無數。
有的已被啃為白骨,有的還保留著生前的模樣,但都已面目全非,慘不忍睹。
“屠城了?怎麼一個活人都沒有了?許家一修士的首也都看不到啊!”一位修士抖著聲音說道。
另一位修士指著許家城的方向,聲音沙啞地說道:“你們看,許家城,有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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