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九齡自懷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淡淡暈的玉簡,遞與慶辰,說道:
“師弟,此玉簡中詳細記載了‘金剛冢’前三層的諸般形。
你且拿回去仔細研讀,莫要辜負了這機緣。”
慶辰雙手接過,只覺玉簡手溫潤,“多謝師兄厚意,師弟定當用心。”
慶辰恭敬行禮,不著痕跡的將一罈‘七香暗寶靈酒’送給徐九齡。
徐九齡微微點頭:“師弟且回城主府好生歇息一晚,理事。
明日卯時,我便來此與你一同回宗門,切莫遲誤。”
言罷,徐九齡飄然而去。
深夜,城主府靜謐無聲。
唯有慶辰所在的大殿中,燈火搖曳。
他盤膝坐在團之上,卻難以定。
那第四太上收他為徒的事,讓他心中患得患失。
他心中惴惴,這憑空而來的機緣看似妙,可其中也藏著未知變數。
自己還有諸多秘,猶如芒刺在背。
可事已經發生,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
故意顯得平庸,不僅惹真人不快,還會適得其反。
這是蠢貨的做法。
“看來,本座註定要名列真傳,威震凝璇了。
本想悶聲發大財,可惜實力不允許,我還是太優秀了。
想來日後做事要轟轟烈烈,做人卻要老老實實了。”
正思考時,高玉梁與鄧子越已經在殿外等候一會了。
慶辰見二人已經應召而來,便讓他們進殿聽令。
二人見慶辰,忙躬行禮:“大人,您即將返回凝璇宗,我二人特來聽候差遣。”
慶辰抬眼,沉聲道:“你二人追隨我多年,我靈上人絕對不會虧待你們。
你二人速速將巡察使府、島主府所蒐集的修士、妖與白骨盡皆整理妥當與我。
明日隨我一同宗,參加十年一度的龍門會,爾等能躋前十就能取得一枚築基丹,我自有寶賜下。”
高玉梁、鄧子越聞言,眼中閃過驚喜:
“大人放心,我等必肝腦塗地,不負大人所託!為大人效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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