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?”慶辰看著三弟慶安,表平靜。
慶安幽幽嘆了口氣,緩緩說道:“又過了幾年,娘老人家走了。
二哥有一天晚上找到我,問我願不願意和他一起踏上那條‘求仙之路’。
我當時猶豫了很久,心裡有太多東西割捨不下,最終還是沒能下定決心。
二哥見狀,便獨自離開了。這一走,就是十幾年,再也沒有回來過。”
慶辰皺了皺眉,問道:“這‘求仙之路’到底是什麼?”
慶安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迷茫:“據說在鬼哭山脈深,有一府,那裡藏著離開絕仙島的秘。
趙凝儀的信中也提到了,一旦選擇了踏上那條路,便再也無法回頭。”
說著,慶安從懷中掏出一封泛黃的書信,毫不猶豫地遞給了慶辰。
慶辰接過書信,快速瀏覽了一遍。
他心中不湧起一意外,沒想到這次回來還有這樣的收穫。
他抬頭看著慶安,“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是選擇留在絕仙島,這滔天的權勢和富貴,還是踏上求仙之路?”
慶安聞言,微微一,眼中閃過。
他不像是一個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城主,反而像是一個做錯了事,正等待著大人責備的孩子。
“哥,我……我還有機會嗎?”慶安的聲音微微抖,帶著一不確定。
慶辰沉默了片刻,然後說道:“我只問你,你還想不想踏上那條求仙之路?
儘管希渺茫,而且你的靈只是中品,但路終究是要靠自己走的。”
慶安死死的咬住牙齒,他這幾年來,每天都在後悔沒有和二哥一起去踏上求仙之路。
“我願意!”
這幾年裡,慶安多次想方設法,要深那“鬼哭山脈”,探尋那信中所提及的府。
然而,“鬼哭山脈”卻似乎發生了什麼詭異的變化。
山脈變得愈發神秘莫測,他只能在山脈邊緣徘徊,始終無法深其中,更別提找到信中提及的那府了。
嘗試了無數次,都以失敗告終。
慶安心中不悔恨加,懊惱自己當初為何沒有下定決心與二哥一同踏上求仙之路。
“好,我便再給你一個機會。”慶辰看著三弟慶安,
“拿好這枚令牌和玉簡,你有一天的時間去接事。記住,機會只有一次。”
慶辰看重三弟慶安的能力,他能夠掌控如此龐大的勢力,心和手段都是上品。
於是,他遞給慶安一枚巡察使令牌和一枚玉簡,裡面有出去之後讓徐九齡、高玉梁照拂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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