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劍驟然發,化作麻麻的劍雨,宛如傾盆而下,與那綿綿飛針在空中激烈撞,發出陣陣清脆的鳴。
劍雨如織,力求阻截那無孔不的飛針攻勢。
“六甲遁虛,返虛為實!”
慶辰低喝一聲,形恍惚之間,六道虛影驟然合一,他的影變得凝實無比,速度更是陡然激增。
他步法詭異,在銀針的隙中穿梭,避開許散落的飛針,形一閃,已瞬間欺近那畫卷中的。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第三幅‘白袍孕婦圖’突然發生了異變。
畫中,那位著潔白長袍的子,腹部突地裂開一道駭人的隙!
隨即,一抹如泉湧般噴薄而出,從中飛出一隻只令人骨悚然的‘飛蛾’。
這些飛蛾型龐大,足有一尺餘長,軀渾圓碩,翅膀寬廣如扇,扇間帶起一陣陣風。
最為詭異的是,它們的頭頂竟鑲嵌著一張張尺寸略小的人臉,栩栩如生,令人骨悚然。
這些人臉各異,有男有,有老有,或猙獰,或驚恐,或絕,表生至極。
宛如從幽冥地獄中爬出的惡靈,攜帶著無盡怨念。
這些“人面蛾”的外表恐怖到了極點,上散發出一刺鼻的腥味,令人作嘔。
突然,這些“人面蛾”的人臉上裂開一道‘口子’,一‘墨綠黏’如同利箭一般,朝著慶辰疾而去。
若是一般修士到這般兇險場景,使出了渾解數,好不容易闖過那數十道如蝗蟲般集的飛針大陣,正要集中全力,一舉摧毀那懸於眼前的第二幅圖——“布娃圖”時,卻不料旁的第三幅圖悄然發了襲!
可能一時間會讓人進退兩難,不好應對。
此刻,正好是舊力剛洩,新力未生的時候。
若是沒有藏的底牌,也只能狼狽躲閃,錯失良機,最終落得個前後敵的尷尬境地。
但慶辰,他豈是那些普通修士可比?
他心中早有防備,對那第三幅圖一直保持著警惕。
因此,在這鬥法之中,他並未將自己的全部底牌輕易祭出。
只見他形如電,去勢不減,一記重拳轟出,破空之聲如雷,直接將那“布娃圖”轟得碎,化為漫天氣,隨風飄散。
然而,就在這得手的瞬間,一危機猛然襲來。
那“墨綠黏”如同毒蛇出,悄無聲息的已經要接近慶辰的。
慶辰已經到,他的背後有陣陣殺機湧。
即便是他‘金’堅如鐵,魔相詭異莫測,但若是被這連綿不絕的“墨綠黏”轟中。
他就算不會遭重創,恐怕也會破了護法,損。
如果短時間失去了依仗,這對於他過“府試煉”來說,無疑是大大的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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