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慶辰走出通道的一剎那,那“嗖”地一下瞬間合攏,恢復如初。
彷彿方才那通道,就沒出現過一般。
他忍不住回頭了那,心中暗自驚歎這“雲麓天宮”的玄妙,便又穩穩地邁開步子,繼續往前走去。
才走了沒幾步,一道爽朗的笑聲悠悠然鑽進了他的耳朵裡。
“慶師弟來的可是有點晚了,我和古師弟可是等你好久了。”
慶辰趕忙順著聲音的方向去,只見不遠的“雲麓天宮”門前,站著兩位著同門服飾的人。
其中一人面容著威嚴,周氣度不凡,正是庶務堂堂主徐九齡、徐師兄。
另一人面冷峻,神淡漠,好似總帶著一些‘面癱’的模樣,這人便是古劍春古師兄。
當初可是他幫慶辰換來了第一顆築基丹,讓慶辰覺得此人比較靠譜。
慶辰趕忙快步迎上前去,雙手抱拳,高聲說道:“徐師兄、古師兄,哈哈,我們三人又面了!”
徐九齡滿臉笑意,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,哈哈大笑道:
“慶師弟,你還不知道吧,上次宗門平定‘玄嶽島岳家’叛的時候,宗門裡面可給咱們三人起了個‘凝璇宗鐵三角’的外號!
這回咱們又一同闖過了這‘魃府’的試煉,可真是不容易!”
一旁的古劍春,平日裡那冷峻如冰的臉上,此刻也難得地浮現出一抹極為震驚的神,有些結地說道:
“慶……慶師弟,你……你竟然已經到築基後期了?”
慶辰臉上出一抹謙遜的笑容,連忙擺了擺手,說道:“古師兄,我不過就是運氣好罷了。
這一路在‘魃府’裡爬滾打,歷經了數不清的艱難險阻,也是機緣巧合,才僥倖突破到了築基後期。
這又算得了什麼呢?當年咱們宗門的第七太上,不就是在府裡一舉突破到的金丹期嗎?
指不定,你們二位這次也能順利突破到假丹境界、甚至一窺金丹之貌!”
其實,只要不殺人、不放火、不滅門的時候,慶辰為人還是相當謙遜、極好相的。
畢竟眼前這兩位都是自家同門師兄弟,都算是自家人。
徐九齡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神,上上下下、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慶辰,那眼神,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。
過了好半晌,他才長嘆一聲,慨道:
“慶師弟,這哪能僅僅是運氣好就能解釋的!你這修煉的天賦才,簡直堪稱妖孽!
想我徐九齡,在宗門裡也算得上是勤勉刻苦,耗費了整整四十年的大好,才好不容易突破到築基後期。
可慶師弟,你短短十幾年就達到了這般境界,還是在這‘魃府’的試煉裡,從築基中期一下子就突破到了後期。
這般修煉速度,簡直堪比那些地靈的修士!在愚兄看來,慶師弟,你至能金丹真人!甚至有‘假嬰之姿’啊!”
這...這也太不修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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