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為拜月神教魃分舵在這一代的傳人,還是金丹修士,憑您的神通,只需略微施展些手段,咱們肯定能救得了楚非空。
那楚非空可比慶辰好掌控、好利用多了,再說這慶辰實力強勁,手段非凡,我實在擔心到時候咱們拿不住他,若是他中途反水,那可就麻煩大了!”
話音剛落,空間戒指裡便傳出盤老那略帶慍怒的冷哼聲:“哼,他當然不容小覷!
這小子一人兼我神教兩大神功,《梵天煉魔功》和《玄煉魃秘法》,他都修煉得有模有樣。
而且,我瞧他基紮實,著一不凡氣勢,恐怕還修煉了煉功法。依老夫的經驗判斷,那功法品級應該不低於地階。
他上老夫,算他生不逢時,不過他絕對是個奇才。我看,他極有可能靈,這樣的人,正是我眼下最需要的。”
盤老頓了頓,聲音變得愈發低沉起來:“你要去的那秘境,可藏著大機緣!
裡面有珍稀無比的大藥,還有各種令人垂涎的寶貝。你的金丹機緣,以及你父王的延壽機緣,全都在那裡。
但那秘境兇險萬分,煉集,以你一人之力,闖不過那些難關。
楚非空雖然看似好利用,可他那一氣,頂多也就只能用來做個祭品罷了。
而慶辰這小子,無論是實力還是潛力,都遠在楚非空之上,他才是開啟那秘境的關鍵人,自然選他了!”
丁不興皺著眉頭,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:“盤老,可慶辰那般厲害,又豈會輕易聽咱們的擺佈?
萬一他察覺到咱們的意圖,到時候咱們該如何應對?要是制不住他,豈不是給他做了嫁?”
盤老聽聞此言,嗤笑一聲:“哼!他不過是機緣巧合,沾了些許我神教的澤罷了。
且不說他毫無基,那份令牌他更是沒有,在我神教分舵之中,毫無名分,這般境況,又談何控那些陣法制?”
“而我,即便已然損毀殆盡,可幸得教中神功庇佑,金丹神魂依舊穩固,更有份令牌隨。
這令牌,可是我神教分舵職權之,其中蘊含著一些權柄。憑藉它,我足以控一些關鍵的制。
以我神教陣道手段,對付一個連金丹都未達到的小子,簡直就如同探囊取,手到擒來。”
正當二人談論之時,冷不丁地,一陣清脆鐘聲毫無徵兆地在室中響起。
這鐘聲乍一響起,丁不興先是渾一震,臉上閃過一驚訝之。
這鐘聲直直地鑽進了他的心中,且一響,便是連續三下,了無餘音。
他發現,這鐘聲雖然來得突兀,卻並未讓他心生厭煩或是煩躁不安。
相反,那鐘聲耳之後,竟有一種神奇力量,瞬間驅散了他腦海中的雜念,神魂清明。
彷彿自己的神魂被一清泉洗滌過一般,無比清爽舒暢。
想來就算是陷修煉之中的人,聽此鐘聲,也不會走火魔,而會護住心神,冷靜地清醒過來。
“雲麓天宮的‘滌魂鍾’響了,這意味著、外試煉已經全部結束了,小子,你可得做好準備!接下來的事,可容不得半點馬虎。”
盤老的聲音中帶著一迫,提醒丁不興做好準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