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當他的拳頭砸在石門上時,卻如同砸在了棉花上,沒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他不到反震之力,而且石門也沒有任何反應,連一些碎石片都沒有。
慶辰有些氣地站在原地,額頭上有了一點汗珠。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,他如此多的手段都用上了一遍,毫無防備之下,即便是法寶也要有所損傷。
就算不大,也不可能一點靜都沒有,這怎麼可能?
而且,沒有任何符文顯現,塔樓也沒有陣法之力的痕跡。
“這塔樓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?”
慶辰看著眼前這紋不的石門,心中竟有了一些挫敗。
他已然用盡了渾解數,從驅使怨鬼、白骨魔兵,到召喚銀甲、金甲,再到施展《梵天煉魔功》的法力,甚至用了《不明王戰》傾盡力量的一拳,可這石門卻依舊穩如泰山,對他的攻擊無於衷。
在這山窮水盡之際,慶辰的目落在了儲戒指裡的‘魃真府令牌’之上。
這令牌是他進此地的關鍵之,也是他最後的希。
他深知,這令牌關係到他能否繼續在此地探尋。
若貿然使用,一旦出現問題,他很可能會被瞬間傳送出去。
那麼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,與那夢寐以求的 “凝金果” 也將徹底失之臂。
然而,他心中又有一種強烈的直覺。
告訴他此地與他緣分匪淺,如果就此放棄,錯過這次機會,他恐怕會抱憾終。
猶豫再三,慶辰終於咬了咬牙,下定了決心。
他緩緩手,取出了儲戒指裡的‘魃真府令’,將其地握在手中。
他深吸一口氣,運轉起的純法力,將法力源源不斷地注到令牌之中。
接著,他將令牌到了石門之上。
只見令牌上芒閃爍,在慶辰張而又期待的注視下,那一直堅如磐石的石門似乎終於有了一靜。
它開始微微震起來,發出 “嗡嗡” 的聲響。
接著,石門上出現了一個掌大小的凹槽!
慶辰心中一喜,暗道有戲。
他毫不猶豫地將魃真府令牌,朝著凹槽放了上去。
然而,令他失的是,令牌放凹槽後,石門卻並沒有如他所期的那樣開啟。
一切又恢復了平靜,彷彿剛才的靜只是他的幻覺一般。
慶辰的心瞬間跌了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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