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手著半張殘破的‘築基上品靈符’,不停地咳著,先前也是被‘罰惡長老’袖中竄出的‘玄冥鬼手’拍得重傷。
在那七人纏鬥的核心地帶,地面鋪滿了破碎的丹瓶與散落的靈石,彷彿一場浩劫過後留下的痕跡。
周遭的靈藥制,在他們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,紛紛土崩瓦解。
甚至不珍貴的靈花、靈草被他們直接摧毀,化為塵埃。
可惜沒有持有‘金丹護法’級別以上的份令牌,他們本看不到真實的場景。
這七人,個個遍鱗傷,衫襤褸,鮮如細流般滲了他們的法,靈力芒也愈發黯淡。
就算是之前並肩作戰的同門,此刻也是互相懷著一份警惕。
為了那滿地的天材地寶,全然不顧同門誼,各自為戰。
“轟隆!”一聲巨響。
突如其來的炸,震得瑤池幻境為之震。
正當眾人戰至白熱化,殺得難解難分、油盡燈枯之時,丁不興的影悠然自五彩祥雲之中浮現,帶著幾分詭譎。
七人見狀,無不變,心驚膽戰。
丁不興左手輕託數面“鬼螂令”,右手則攥著象徵金丹護法份的“拜月神教”令牌,十分從容。
“丁不興!”鑑龍道人雙眼圓睜,怒目而視,“你這個叛徒,你沒走?竟還敢現!”
丁不興原本正沉浸於幕後控一切的快之中,準備好好辱一番這些昔日的宗門高層,卻不料被鑑龍道人這一嗓子喊得有些發懵。
他心中暗想:我走什麼?我不是一直在青銅殿蟄伏,靜候這七人自相殘殺,替我清除“藥圃”中的障礙嗎?
他和盤老原本的打算就是先讓這七人吸引大部分甲注意,而後替他掃滅‘藥圃’中的制。
畢竟他們沒有高階令牌,本看不清真實的場景。
這些人都只是他的棋子,替他做嫁罷了。
還好,此不可能有人完全啟“蜃樓幻陣”,正好讓他鑽了子。
否則即便是他的金丹令牌也無用武之地,唯有元嬰長老級別的令牌方能穿虛幻,看清真相。
黑丁不興輕笑一聲,形輕盈,腳尖輕點,輕而易舉地避開了賞善長老含怒而發的一道凌厲劍氣。
他環視四周,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:
“瞧瞧你們現在的樣子,哪裡還有半點宗門高層的尊嚴,簡直連宗門的低階雜役都不如。
說起來,我也曾是凝璇宗的一名雜役弟子。
若非你們拼死消耗甲,打破了那麼多制,我又怎能如此輕易地收穫這些靈草?”
冷驚飛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軀抖,指間滲出的水泛著詭異的藍,聲音虛弱:
“你……你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…算準我們會互相殘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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