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不必如此拘禮,你我之間,何必去論那宗門輩分。往後,只談咱們這同門誼便好。若你覺得稱呼我為【師弟】不大順口,我慶辰、慶兄,皆無不可。”
他的語氣輕鬆隨意,仿若與多年老友談一般。
孫無敵聞言,先是愣了一下。
顯然沒想到平日裡行事【桀驁不馴】的慶辰,竟然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這般親切地自己師兄。
他心中頓時升起些許暖意,要知道,慶辰如今已然功晉升為金丹真人,地位如同鯉魚躍龍門,今非昔比。
可即便如此,慶辰居然還如此念舊,毫沒有因為份的變化而疏遠昔日的師兄弟之。
孫無敵心中暗想,外界都傳言自己這師弟心狠手辣,翻臉無,可今日親眼所見,才知道慶師弟當真是個重重義之人!
當下,他趕忙說道:“多謝真人,只是這天樞殿乃宗門重地,禮儀規矩不可廢!”
言語之間,依舊保持著對慶辰的敬重。
孫無敵心裡也明白,別人給你臉,自己也得有自知之明,得認清自己的位置,可不能真給臉不要臉。
於是,他正道:“我認為中樞殿散人、庶務堂堂主【徐九齡】,此人人品貴重,為人忠厚老實,實力在同輩中也頗為強橫,且對宗門事務極為稔,必定能克承您副殿主一職。”
此言一齣,底下頓時一片譁然,眾人紛紛頭接耳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徐九齡?他可不大夠資格吧。要知道,他不過在前年才剛剛修到築基巔峰境界,資歷尚淺吶。”
“是啊,就憑他這麼個才一百一、二十歲的頭小子,若真做了副殿主,傳出去豈不是要讓天下人笑話咱們凝璇宗無人?”
“咱們在座的這麼多人,可都至是【築基巔峰戰力】以上,還有幾個假丹戰力的老資格呢。就說那【酒道人】,前些年就凝聚了‘晶化’法力,了【假丹戰力】,這徐九齡憑什麼能越過我們,當上副殿主?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整個天樞殿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。
徐九齡本來漲紅的臉,聽著眾人的議論聲,也是有些慌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,坐在臺上那高高在上的慶辰,卻仿若閒庭信步般,莫名其妙地說道:
“確實要有個懂庶務、也能作戰,且知心的人,過段時間後,跟著本座去【玄關島】一趟,也是不錯。”
他的聲音並不高,但瞬間穿了這嘈雜的議論聲,清晰地傳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此言一齣,效果立竿見影。
臺下眾散人原本還在激烈爭論的聲音,戛然而止。
原本喧鬧的天樞殿,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,所有人都面驚愕之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去玄關島?跟著慶辰?
本來在一旁冷眼旁觀,如同看戲一般的辛百忍,此刻也是一愣,臉上的表瞬間僵住。
這是什麼況?
他沒收到訊息,玄關島要換金丹修士啊?而且還要派遣一位副殿主過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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