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靈道大軍的蹤影,早就被地關島的巡邏修士探知,凝璇宗很多人都知道了訊息。
但見海天相接黑雲翻湧,如萬千鐵馬奔騰。
那蛇靈道的蛇靈寶船已經顯出猙獰姿態,船頭紫銅蛟首在雲中吞吐兇,端的是來勢洶洶。
地關城外港口,靈鶴真人負手而立,著這般陣仗,面凝重如鐵。
聽得後傳來急促腳步聲,一名探海門弟子奔來,臉煞白,息著稟道:“真人!港口數里外,蛇靈寶船一艘,戰舟十艘,船皆有蛇紋,正是蛇靈道的旗號!”
靈鶴真人眉頭鎖,心中暗歎。
數月前,三尸魔宗與寒山寺的寶船來犯,是他一個人面對。
如今蛇靈道又陳兵城下,這般局面竟與往日如出一轍,還是他一個人。
松山師兄外出巡查未歸,給慶辰連發數封傳音符,卻如石沉大海,不見半分迴音。
他回想起上次面對三尸魔宗與寒山寺,雖陣勢駭人,靈鶴真人還是覺得他們大機率不會攻島。
可這蛇靈道是頂尖大勢力,以兇狠著稱,一旦圍城,便是兩條路擺在眼前:
要麼投降輸一半,出半數靈石靈材,然後任憑置;
要麼戰到底,以命相搏。
想到蛇靈道過往屠島的狠辣手段,靈鶴真人不由得打了個寒。
他們是真會殺人啊!
“唉,天火真人在時,地關島何等太平,安心修煉就好。怎麼這慶辰一主事,倒生出這許多事端,簡直翻天覆地,當真是攪得人心力瘁!”
靈鶴真人心中暗自埋怨。
再瞧那蛇靈寶船上,兩位金丹期舵主氣勢大放,尤其是那面如重棗、額間帶疤的蝮蛇,周氣勢滔天,顯是金丹中期的頂尖高手。
反觀自己,不過金丹初期修為,如何能敵?怎麼敵啊!
“罷了!”
靈鶴真人咬牙切齒,催靈鶴劍,氣勢大漲。
他厲聲喝道:“徐九齡、苗龍、朱七!即刻將《兩儀六陣》催至九以上!
傳我令下去,所有築基修士、煉氣修士各守陣眼,速速組好戰陣!援兵不日便至,只需堅守待援!
慶島主讓我全權代理,你們再把府庫中所有靈石、符籙盡數分發,務必要守住地關島!”
雖說他發號施令時語氣鏗鏘,可靈鶴真人的目掃過遠蝮蛇,心中卻寒意大盛。
他暗自思忖:“應對此等高手,此番劫難,不知如何能渡?”
且說那蝮蛇忽然現陣前,周金丹真元鼓盪如沸,猛地放聲喝道:“地關島的修士聽著!
我乃蛇靈道人公將軍蝮蛇,今日不為屠戮全城,只為替天行道!爾等速速開城投降,凡棄械者留一半靈石靈材,既往不咎!
”!也預不之言怪勿!焚俱石玉後之陣破我怪休,拒抗敢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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