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壇真人面驟變,聲音低沉得可怕,“如此要關頭,怎會突然失聯?必定出了變故!”
他猛地轉頭,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季滄明,“你最後一次與閻羅王聯絡是什麼時候?”
季滄明只覺後背發涼,額角冷汗不停地冒,“就……就在兩個時辰前,他們說還有兩萬餘里便到!”
此刻他心中也直發,暗暗祈禱莫要真出什麼岔子。
玄壇真人眉頭越皺越,心中不祥之更甚。
他臉鐵青,忽然一咬牙,衝五通真人沉聲道:“五通道友,依我看,幽靈山莊多半是遭了算計,再等下去,只怕要誤了大事!不如你我先殺向斬逆臺,也好探個虛實!”
五通真人手上正忙著,聽得此言,他眼神陡然一狠,右手如鐵鉗般掐住離他最近修的脖頸。
那修還來不及驚呼,便被他生生掐斷了骨,綿綿地癱倒在地。
他隨手抓起旁邊另一豔的頭髮,猛地將其頭顱撞向船中立柱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豔頓時腦漿迸裂。
其餘豔嚇得花容失,尖著想要逃跑。
五通真人卻獰笑一聲,掌心真元翻湧,隨意揮出一掌,掌風過,幾人頓時軀裂,橫飛。
他拍了拍手,站起來,眼中滿是兇:“哼,正事要!先拿了慶辰那小賊,再另尋幾人消遣也不遲!”
言罷,與玄壇真人各自催法,不多時已到黃風島外。
玄壇真人眉頭皺,心中警鈴大作,運起神識四下一掃,竟未察覺半分金丹真人氣息。
遠玄鶴號靜靜停泊,法陣開啟,看似如常,卻著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這船不對勁!”五通真人也看出端倪,眼中兇更甚。
玄壇真人哪敢遲疑,雙掌迅速凝聚九法力,施展出玄壇三指之一的《破妄指》,指尖泛起幽紫芒,如同一道利箭般向船頭。
只聽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法陣崩毀、數丈高的甲板瞬間炸裂,木屑紛飛。
可眾人定睛一看,哪有慶辰的蹤影?
艙空空,寂靜無聲。
“不好!中計了!”季滄明臉煞白,失聲大。
玄壇真人怒不可遏,周氣息暴漲,將《玄壇經》催到極致,周紫雲翻湧,猛地一揮袖,整艘玄鶴號竟被掀得側翻水。
他三十餘里神識狠狠掃過斬逆臺,只見臺上兩百餘名凝璇宗弟子,個個面如白紙;
臺下數百散修、家族修士作一團,見玄鶴號轟然炸裂,頓時如炸了窩的螞蟻,場面一鍋粥。
玄壇真人氣得渾發抖,一口鮮險些噴出,心中又驚又怒:“這是局!這怎麼能是局?”
他暴喝一聲,聲如滾雷,“慶辰呢?慶辰在哪!給老夫滾出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