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慶辰嘲諷自己,禪心法師也沒生氣。他白眉微,枯槁面容竟然還泛起一笑意:
“善哉,施主這魔功倒讓老衲憶起五十年前黑木島驚鴻一瞥——那位五通道友的《大五行滅絕魔功》,也是如此強橫。”
面上風輕雲淡,可實際上他心中並不輕鬆:“好個魔相印法!此子竟將這道魔功煉至如此地步!
不用法寶竟能撼我的佛寶,還如此年輕,真是好可怕的法天賦……”
他著慶辰周遊走的梵與暗紅魔紋,緩緩平齊有些震的法力:
“他方才那記魔印,雖不及其《四臂神通》配戒刀的殺伐凌厲,卻還是得老衲連催兩次赤竹珠串,更將《吾佛禪心經》第七重夢禪機運轉到極致,才能化解!
這魔頭竟以之軀託舉魔印,修居然比法力更強!這分明是將《不明王心法》煉至極高水準!這般兇悍打法,怕是威力已經到了金丹中期級數。
這凝璇宗何德何能?先有璇璣真君,後有河老魔!如今這三群島邊界,能正面鎮此獠的唯有龍印師兄的八部龍華配龍印降魔杵。
便是三尸老魔那杆魔萬幡,配上他的《魔玄陣》與《黃泉鬼手》,也未必能這魔頭鎩羽而歸!”
慶辰聽禪心提起五通魔頭,也只是冷笑一聲,懶得再多說些什麼。
這佛門之人,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賤種。
其右掌魔氣如墨水般驟然翻湧!
禪心法師見狀不敢大意,枯槁手掌已經搶先拍出七道金印--禪心印法!
“開!”
老僧厲喝如梵鍾炸響,半空那串赤竹珠串應聲迸裂。
十二顆赤珠子化作十二烈日,裹挾著《吾佛禪心經》第七重夢禪機的佛,在眾僧頭頂織就百丈火網。
這火卻非尋常明火,乃是三階赤竹經數百年佛、香火念力淬鍊的“赤竹真炎”,此刻得佛門真元催,竟將方圓十里的海水都燒得沸騰翻湧。
不愧是寒山寺的金丹佛修,財大氣,佛寶都是不容小覷,在下品法寶裡面算是不錯了。
雖然他結丹比點蒼宗的靈鶴真人晚一點,戰力卻在他之上,還要高於松山真人一點。
不過他此舉,並不是要手,只是自保而已。
“真人且慢手!”
這老僧怕況惡化,著急說道:“老衲願率寒山寺分舵八百沙彌,以及所有俗家弟子即刻退出玄叱島!還真人海涵!”
說完這話,禪心的心中滿是苦。
他如何不知此刻退讓之恥?
他何嘗不想與慶辰一較高下,如此忍氣吞聲實在是讓人憋屈!
可惜禪心的背景與慶辰相比,相差懸殊。
在鬥法一道上,他更不是慶辰的對手。
只是一記魔印就讓他抵擋艱難了,差距之大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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