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謹遵魔君大人法旨!”宇文不驚神凜然,單膝重重跪地,抱拳高聲應命。
言罷,他一催法力,架起遁,風馳電掣般朝著寒山寺奔去。
後一眾魔衛隨其後,各催靈力,揚起漫天塵土,跟其後。
不多時,眾人便來到了寒山寺分舵的山門前。
宇文不驚收起遁,目冷峻地掃視了一圈四周,旋即大手一揮,喝道:“開啟儲袋,將東西都倒出來!”
魔衛們得令,紛紛從腰間解下儲袋,雙手掐訣。
剎那間,一道道黑閃過,儲袋口大開,裡面的首、殘骸傾瀉而出,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大殿前的石階、石板上。
兩千首,或殘缺不全,或模糊,此刻如破布般隨意地散落在地。
大塊大塊的妖軀,有的還帶著猙獰的獠牙,有的皮上還殘留靈力,也被隨意地堆積在上面。
各種道靈材,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玉盒之中。
斷臂帶著飛濺的珠撞上鎏金佛柱,碎骨卡在蓮花紋磚裡,鮮順著臺階匯細流,將原本金黃的佛磚染暗紫。
佛門大殿前,如森羅地獄。
山門前的空地上,萬餘凡人也如待宰的羔羊般橫七豎八地躺著。
有農夫,手中還攥著半趕海的木槳;商賈的算盤珠子散落一地;婦人還保持著護著孩的姿勢;武者狀似反抗,手中握的刀劍已斷數截。
魔蓮衛們手法利落,他們指尖黑閃過,一道道森的靈力出,凡人便如被掐了線的木偶般,紛紛直地倒下。
他們臉上驚恐、憤怒的表還未褪去,就被魔衛們如拖死狗一般,拖到山門前。
“鐺!鐺!鐺!”
就在這時,寺廟各鐘聲悠悠響起。
這靈銅鐘總是會在固定的時間響起,被海風一撞,便會發出清越悠揚之聲。
鐘聲混著濃烈的腥味,狠狠地鑽進眾人的耳中,驚起幾群寒。
悠揚佛鐘聲迴盪在山間,卻無法驅散這瀰漫的腥。
宇文不驚剛帶著一眾魔衛將寒山寺這檔子事理妥當,正稍作息,忽覺周遭氣氛陡然一變。
原本晴朗天空,雲層竟被凝厚重的鉛塊,沉甸甸地在眾人頭頂。
那刺骨寒意如千萬冰針,順著脊樑骨直直往上竄,眨眼間便鑽進了天靈蓋。
“魔君大人駕到!”不知是誰扯著嗓子嘶吼了一聲。
說來也怪,滿地蜿蜒的水竟無風自起來。
它們在青石板上緩緩流淌、匯聚,不多時,竟勾勒出一朵詭異至極的‘魔’字蓮。
宇文不驚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忙不迭猛然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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