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鶴真人剛把手中茶盞輕輕擱在桌上,神識便似靈游魚,察覺到了一異樣。
抬眼瞧去,只見那街道上的人群,“嘩啦啦”地向兩側退開。
眾人頭接耳,好似炸了鍋的螞蟻窩:
“快瞧快瞧!是禪心法師和靜心首座!”
“哎喲喂,趕跪下!這可是金丹法師吶!”
“阿彌陀佛,兩位金丹佛修同時現,這必定是有大事啊……”
靈鶴真人順著眾人的目去,只見兩道璀璨金,宛如流星趕月,從遠悠悠飄來。
所過之,那皚皚積雪化作一朵朵金蓮花,緩緩綻放,不勝收。
右邊那人,手中握著一串赤竹珠串,正是當年在玄叱島與慶辰鬥過一場的禪心法師。
左邊那老僧,手持寒山九環杖,面容和藹慈祥,正是戒律院首座靜心法師。
當年絕仙島秘境一行,寒山寺眾人便是以他為首。
這二人周佛力如洶湧波濤,澎湃激盪
每一步落下,還有梵文從足底汩汩溢位,在空中凝一個個“卍”字法印,有化之效。
茶館裡,有個小廝正專心致志地用法拭著桌椅。
忽見這二位佛修踏門檻,驚得手中法抹布“撲通”一聲掉落在地。
他雙一,便要跪倒在地,行那大禮。
就在這時,靜心法師袖中輕輕一拂,一佛力如春風拂面,穩穩地將小廝托住,輕聲說道:“免禮。”
那小廝只覺一無形力量,穩穩地托住了自己的膝蓋,任他如何用力,都無法彎下去。
剎那間,冷汗如雨下,瞬間浸了他的中。
“呵,表面功夫,淨整這些花裡胡哨的。”靈鶴真人暗想。
他雖是個和和氣氣的老好人,可對佛門那一套“普度眾生”“佛經洗腦”的做派,著實喜歡不起來。
“靈鶴道友,許久未見,別來無恙啊!”禪心法師微微一笑,率先開了口。
想當年,他與靈鶴真人差不多同一時期結金丹;
二人還曾流過不修行心得,也算有一兩分。
只是如今,世事無常,靈鶴真人投了凝璇宗門下。
此次他來到寒山寺,定是為了那傳得沸沸揚揚的河老魔金丹大會而來,所以靜心法師也跟著一同前來。
畢竟主持有大事在,實在無暇見客、也不可能見客,更不會在此時出現。
戒律院首座靜心法師也不繞彎子,直截了當地問道:“慶殿主的請帖,可在你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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