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誰?竟連一痕跡都沒留下。難不這老傢伙一直把那小子帶在邊修行?
這絕無可能!不經磨礪,怎能大事,比玉璣那個心浮氣躁的廢都不如!”
慶辰越想越氣,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過,他心裡清楚得很,璇璣老兒將這人藏得越深,就說明這人越重要;
而且此人必定有過人之。
如此一來,這宗主之位,怕是多半落不到自己頭上了,除非……將那小子給宰了!
就像宰了九劍一樣。
“枉我對宗門出生死,出生死!璇璣老兒,你‘踏馬’的無無義啊!”
看著大師兄孫無敵給他發來的傳訊簡報,慶辰心中更是生氣。
他心裡明白,若不是璇璣那老兒故意視若無睹,甚至暗中偏袒;
萬魂那幫小兒,又怎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對他這個“有功之臣”這般欺侮。
“竟把那等破爛平衡之,用到本座頭上!好,好得很吶!這筆賬,本座定要跟你們好好清算!”
慶辰金丹快二十載,戰力大進,居然還有人敢這麼弄他。
金丹後期怎麼了?
金丹巔峰怎麼了?
假嬰又如何?
就演算法嬰真君!
那好吧...可也不能如此過分。
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!
慶辰心下一狠,當即停住遁,如隕星般砸向下方那座寸草不生的枯島。
島上火山岩嶙峋如骨,半截焦黑的枯木斜在沙地裡,倒像是他此刻翻湧的心境。
“轟!”
赤手空拳砸在凸凸凹凹的巖壁上,金丹修士的強悍震得山岩裂,掌風所及之碎石飛濺;
不過兩、三個呼吸,便生生鑿出個十丈見方的府。
慶辰指尖掐訣,袖中飛出一套青黑的陣盤陣旗;
陣盤上刻著細的雷電紋路,陣旗邊緣綴著細碎的風刃符篆,正是三階中品的“風雷傳訊陣”。
慶辰屈指一彈,掌心迸出十枚中品靈石,分別點在旗幡頂端,頓時有淡淡靈霧蒸騰而上。
隨後他雙掌按在陣盤中央,閉目凝神間,金丹在氣海泛起些許道真元,順著經脈注陣盤。
”——嗡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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