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二當家對那場大戰的詳細描述,楊金泉只覺一寒意從腳底直躥上心頭;
心都涼了大半截。
此前聽聞的傳聞,他已然覺得誇張至極。
慶辰竟能與夜無殤戰平!
可萬萬沒想到,事實竟是慶辰打贏了!
而且,慶辰還施展了種種強悍秘法,手段強大得令人膽寒。
他們蛇靈道在此的人階分壇壇主——蝮蛇;
這位被尊為人公將軍的存在,恐怕也不敢說能穩贏慶辰。
楊金泉抬起頭,看向嶽承風。
只見這個鐵骨錚錚的男人,沉默下來了,像山一樣沉默,讓人捉不。
“嶽兄,這些人……該如何置?”楊金泉開口問道。
“夫君,殺了他們!絕不能讓他們洩我們的行蹤!”嶽代詩搶先回答,眼中滿是恨意,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恨慶辰,恨他的一切。
在看來,若是沒有慶辰,大哥不會死;
大哥若是不死,也不會突破築基失敗,生死難料。
這幾個人還一臉興地宣揚慶辰的戰績,簡直是罪該萬死!
此言一齣,楊金泉當即抬起右手,就要出手斃了這幾人。
“慢著。”嶽承風卻突然出聲停。
“若想活命,你們幾個以後每隔數日,便來此祭掃。四季時蔬、瓜果靈水,一樣都不能。
否則,就算你們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必定滅殺爾等滿門。”嶽承風語氣冰冷,不帶一。
“是是是,上人放心,我們一定照辦,多謝上人大恩不殺之恩。”這幾人嚇得面如土,連忙磕頭如搗蒜。
嶽承風從懷中掏出幾瓶丹藥,扔給他們,說道:“這是你們聽話做事的賞賜,現在就開始打掃。”
在幾人恩戴德的聲音和打掃的忙碌影中;
嶽承風幾人早已施展遁,悄然遁出了浪山,遁出了玄嶽島。
“族叔,為何要放過這幾人?”嶽代詩心中不解,忍不住問道。
嶽承風淡淡地說道:“人間風雨各有,何不是浪山?
殺了他們、滅了浪山群修又如何?山外還有徐家、古家、還有慶辰。
留著他們,留著浪山,留著這份恥辱,會讓我在巨大恐懼之中,存有一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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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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