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事如棋局局新,往往出人意料之外。
這兩個人,一人就天樞殿副殿主之位,執掌實權,位列前茅;
另一人則直接掌舵庶務堂,為第一副堂主,掌握經濟大權。
那庶務堂堂主之位,是徐九齡兼任;
但他卻遵慶辰的意思,從不過問庶務堂的事;
主要是替慶辰打理起地關島周邊近五十萬裡的海域事務。
此刻,二人都為靠山慶辰的強大而滿心歡喜;
彷彿已看到了自己的前程似錦。
離二人數百里的地方,有一座山峰;
雖不算巍峨,卻也有數百丈之高。
此峰名為松鶴峰,正是慶辰劃給點蒼宗二位真人——松山真人與靈鶴真人的府所在。
松鶴峰上,一座殿宇;
松山真人與靈鶴真人正對著一名弟子,神嚴峻,言辭懇切。
那弟子正是顧芷若,猶如白蓮花一般,卻難掩眉宇間的一抹憂。
松山真人指著水鏡中,慶辰府上空那翻騰不息的“雲渦”的影像,厲聲道:
“芷若,你可看清楚了!慶辰魔威滔天,如今連那玉璣長老也未必是他對手了。
你侍奉他左右,定要盡心盡力,不可有毫懈怠;否則,我點蒼宗上下,皆難逃厄運!”
靈鶴真人亦在一旁附和,“不錯,那魔頭古怪,喜怒無常。
你若稍有不慎,惹他不快,我點蒼宗復興之,便將化為泡影。
我觀慶辰近日未曾召你侍寢,這是何故?
你若實在不知如何取悅於他,不妨去那小寒寺走一趟,學學那歡喜之,或能派上用場。”
顧芷若聽聞此言,臉愈發慘白,心中悲涼如水。
那魔頭行事乖張暴戾,在他眼中,自己哪還算是個人?
不過是個任他擺弄的玩罷了!
房中之事,盡是些令人髮指、不堪目的下作腌臢手段。
每一回想起,顧芷若便覺渾戰慄,胃中翻江倒海。
實在難以想象,這世間怎會有如此齷齪之人;
竟能想出這般多令人作嘔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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