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月時間悄然而逝。
這一日,小寒寺的蓮臺殿,氣氛有些抑。
穿堂風肆意穿梭,將那燭火攪得忽明忽暗。
昏黃的影映在佛像臉上,竟好似凝上了一層目驚心的汙,讓人瞧著心裡直發。
殿中,五十幾位修為皆達築基比丘之上的僧人,或端坐於前,或圍坐團。
他們上的袈裟,有的褶皺間還殘留著島外那片焦土的痕跡。
蓮座最上首,本應是“歡禪主持”的尊位,如今卻被戒律首座“素心法師”佔據。
著一襲薄紗僧袍,遠遠去,倒有幾分端莊肅穆之態。
可待你走近細瞧,便能發現眉眼間著一勾人的意,恰似那眾生的娘了空門。
即便披僧,卻依舊難掩骨子裡那風萬種的氣質,在邪異佛殿中獨自綻放著別樣。
“咚!”
一聲悶響,如驚雷般在殿炸開,瞬間打破了這死寂的氛圍。
最前排的觀蓮法師猛地站起來,作太過急切,手中青瓷茶杯裡的茶水瞬間潑濺而出,在地面暈開一片溼痕。
這小寒寺中,金丹修士共有六位。
其中一位已至金丹巔峰,一位於金丹後期,兩位是金丹中期,還有兩位則是金丹初期。
“觀蓮法師”便是那金丹中期巔峰的高手,與龍印金剛齊名,實力不容小覷。
另一位金丹中期法師,乃是“妙萱法師”。
此曾與“八蛇教”的毒蟒真人暗中苟合,修為已達金丹中期小。
本負責“九大衛島防線”,此刻卻也是一臉怒容,火氣騰騰。
只聽“觀蓮法師”怒聲喝問,“素心首座!北一衛島、北二衛島、東一衛島、東二衛島皆已失守!
明等一眾假丹、築基巔峰的守將,皆喪命於那魔蓮教的幽冥魔蛛之口,死狀悽慘。
就連我寺三階中品的《歡喜禪經》,也被對方奪去大半!
這般嚴峻局勢,您還要我等退守到何時?莫非要等那凝璇宗打上寺門,將我等盡數屠戮才肯罷休不!”
觀蓮法師雙目圓睜,赤紅似,那目竟不由自主地在素心法師那薄紗輕覆之下,若若現的雪上流轉了一圈。
剎那間,中熊熊燃燒的怒火,竟鬼使神差地化作一邪念,直衝頭頂。
他猛地一個轉,作暴且迅猛,壯的手掌好似鐵鉗一般,瞬間便攝住了後一位“青築基尼”那纖細的脖子。
那青豔尼毫無防備,驚呼一聲,手中攥著的念珠“嘩啦”一下散了滿地,珠子在地上四滾。
“觀蓮師伯!您……您要做什麼?”尼臉有些發白,掙扎間袈裟被扯得歪斜,出一截潔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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