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他披銀甲,手持翅鎦金鏜,魁梧的軀如鐵塔般矗立在那裡,金面長鬚,自有一番威武不凡的風采。
未築基巔峰者,暫不封十殿閻羅位,這是慶辰的要求。
不過,也許數十年後,條件會變為金丹門檻了。
“教你們一件事,在滄浪群島、寒山群島避著凝璇宗的人沒錯,但更要避開魔蓮教的人。”
大殿中央的青石板上,跪著約莫三十來個修士,個個形容枯槁,衫上汙凝結。
聽著慶辰的話,沒有人敢回話。
前排幾個穿著八蛇教特有的蛇鱗甲,鱗甲隙裡還滲著黑;
為首那人口繡著銀白蛟龍,正是八蛇教的白龍使。
他雖是築基後期修為,膝蓋跪得生疼,背脊卻得筆直,一雙眼死死盯著殿中那張魔君座。
旁邊跪著兩個僧袍半敞、袒的男,僧袍上繡著穢的蓮花紋樣,正是小寒寺築基期的邪僧、尼。
後排則是些散修、家族修士,有滄浪群島的,也有小寒寺海域的,個個著脖子,眼皮都不敢抬。
“講。”
慶辰終於開了口,聲音不高,卻像寒冰錐子,刺破了大殿裡死沉的空氣。
他坐在骨座上,臉上戴著猙獰的紫薇面,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是屈指一彈;
“嗖” 地一聲,一枚寸許長、泛著的稜形之飛了出去,尖刺上還纏著縷縷的黑氣。
那法直奔前排一個小寒寺尼面門而去。
這尼原本生得幾分姿,此刻卻嚇得面慘白;
剛想尖,稜已著臉頰飛過,“噗嗤”一聲穿了右肩肩胛骨,將整個人釘在了後的玄鐵牆壁上!
“啊 ——!”
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,子像離了水的魚般搐起來。
那稜看似細小,卻似活般在裡鑽,每一下,便有黑的魔氣順著傷口往骨頭裡鑽。
只覺肩骨像是被萬千鋼針猛刺,又像是被烈火反覆炙烤,疼得眼前發黑。
更可怕的是那魔氣直撲神魂,腦袋裡如同有無數毒蛇在撕咬;
往日里修持的邪法此刻全不管用,只覺得魂魄都要被這稜絞碎了一般,渾汗倒豎。
慶辰看都沒看,目淡淡掃過後排的散修,落在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修士上。
這漢子本是八蛇教外圍的散修,此刻早已嚇得魂不附,“魔君饒命!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“我讓你知道了嗎?” 慶辰角在面下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手腕輕抖,一法力化為鐵鏈“嘩啦” 一聲飛了出去,不偏不倚纏住了那漢子的左腳腳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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