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,你這老棺材瓤子,又算哪蔥?
慶辰依舊是面不改,開口說:“萬魂師兄怕是誤會了。師兄久不問宗門俗務,一心靜修,自是逍遙自在。
可本座,卻要為滄浪群島三百大島的發展奔波勞,肩上擔子重如泰山。
這本座之稱,不過是平日裡理事務習慣了,倒讓師兄見笑了,哪比得上師兄這般清閒自在。”
此言一齣,萬魂長老也被激起了火氣,聲音帶著幾分質問:
“你這話是何意?莫非是要和老夫平起平坐了?還暗指老夫倚老賣老不?”
慶辰聞言眼皮都未抬一下,手指輕拂儲戒指,一套靈木茶“啪”地一聲,穩穩落在桌上。
這套茶,乃是二階上品的青楠木所制;
木紋細膩,著一沉凝的靈氣,正是從那白龍使-白香川的儲戒指中搜刮而來。
慶辰不不慢地將茶一一擺開,茶則、茶匙、茶針,各歸其位。
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這好茶,也得慢慢品。”慶辰悠悠開口。
萬魂長老的臉瞬間沉下來。
玉璣二長老的白鬍子氣得翹了起來,顯然已按捺不住心中火氣,正發作,卻被萬魂長老一個凌厲的眼給生生按住了。
慶辰神從容,從袖中捻出一撮茶葉。
這茶葉,乃是寒山寺的二階極品“楓林晚尖”,葉片蜷曲如雀舌,泛著淡淡銀毫,清香撲鼻,凝神啟智,增加片刻的悟。
這茶葉,是上次龍印金剛奉大長老慧山法師的法旨,再次前來地關島時,送給他的禮之一。
那次談,雙方你來我往,雖又有一些小,但最終也算各取所需。
慶辰手腕輕轉,如行雲流水,那茶葉便簌簌飄落,不多不,恰到好地鋪滿蓋碗碗底。
“此乃寒山寺中極為俏的茶,非得用三沸的靈泉來沖泡不可。平日裡,便是金丹法師,想要得此茶,也是千難萬難。”
慶辰忽然開口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。
言罷,他屈指輕彈,桌角那銀壺竟似被無形之力控,陡然騰起白汽,壺“咕嘟”一聲,冒出細水泡——竟是以“魔蓮業火”催,將靈泉催至恰到好的三沸之態。
妙的神識與控火之法。
這也是煉丹的基本功之一。
慶辰拎起銀壺,沸水如銀線般傾瀉而下,注蓋碗之中。
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,時而浮起,時而沉下;
一清冽的茶香瞬間瀰漫開來,混著殿的檀香,竟過了幾分劍拔弩張的戾氣。
慶辰起茶盞,杯沿在邊輕輕一,先淺啜了一口,眉頭微舒,像是在品咂滋味。
“好茶,不愧是寒山寺的寶之一。不過,此茶藏燥火,非得用上等的山泉水煮,方能得住那子火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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