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關島的賬目與排程文書,早已由師尊不真人呈遞給宗主了,就不勞你費心持了。”
一旁的丹鼎長老與玄陣長老對視一眼,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瞭然之。
就這一來一往間,他們心中那桿秤已然徹底傾斜,對局勢有了新的判斷。
玉璣見慶辰如此配合,倒是一時有些語塞,沒了發難的由頭。
不過他本就準備充分,豈會就此罷休,眼珠一轉,又丟擲一個問題:“宗主還有話要問。
慶殿主,你為何擅自宣戰,卻不經過長老殿商議?
即便宗主賦予你諸多權力,但也曾明言,若遇急之事,需與長老殿共同商議。
對此,你作何解釋?莫不是濫用職權,將宗門置於不利局面!”
天火在一旁聽得心頭猛地一震,暗自揣度:這莫非是宗主對慶辰心生不滿之兆?
慶辰面一沉,冷冷開口:“濫用職權?玉璣長老這頂帽子扣得可真是又大又沉。
若非長老殿中某些人暗中勾結外人,壞我宗門清譽,本座又何苦行此下策!”
玉璣聞言,怒目圓睜,大聲喝道:“你把話給老夫說明白!什麼扣帽子?什麼勾結外人?
你平日裡胡作非為也就罷了,如今當著宗主玉旨,竟還敢胡攀咬,簡直是無法無天!”
慶辰等的就是這一刻,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殘忍笑意。
就在這時,一直忍未發、靜立一旁的辛百忍,突然如猛虎出籠般發難,指著玉璣大聲斥道:
“胡攀咬?
玉璣,分明就是你勾結外人,妄圖構陷慶殿主!你簡直喪心病狂!
宗門待你恩重如山,厚待有加,你卻做出此等醜惡之事,當真是厚無恥之徒!”
玉璣懵了,徹底懵了。
整個人如遭雷擊,呆立當場。
他難以置信地緩緩轉頭看向辛百忍,聲音抖地問:“你……你說老夫什麼?”
辛百忍毫不畏懼,目如炬,義正言辭地說:“勾結外人!喪權辱宗!喪心病狂!厚無恥!說的就是你,玉璣老匹夫!”
玉璣氣得渾發抖,手指著辛百忍,破口大罵:“你……你!你個吃裡外的東西!你……”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辛百忍,為何會突然倒戈相向,在背後狠狠捅自己一刀。
“老夫待他恩重如山啊!恩重如山啊!便是他親生父親,也未必能比老夫對他更好!”玉璣心中悲涼。
周圍一眾長老也都驚得面面相覷。
他們先是看看反水的辛百忍,又瞧瞧一臉看好戲神的慶辰,頓時恍然大悟。
這玉璣又被算計了,而且還是被他一手扶植起來的金丹長老給坑了,當真是令人唏噓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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