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璣趴在地上,頭也不敢抬,不敢吱聲。
“即日起,革去你真傳殿殿主之職。”璇璣真君目一轉,看向天火,語氣不容置疑,“天火師弟,這位置暫由你接手。”
天火猛地起,姿拔如松,拱手說:“謹遵宗主令!”
璇璣真君又冷冷瞥了眼玉璣,喝道:“滾回你的玉璣峰閉關,什麼時候破了金丹後期,什麼時候再出來。
要是突破不了,就一輩子待在上面閉反省!別再丟我璇璣一脈的臉。”
玉璣渾一,卻也不敢對這個師兄有半分忤逆。
理完玉璣之事,璇璣真君的目,落在了辛百忍上。
辛百忍只覺心頭猛地一,趕忙躬,恭敬說:“弟子在。”
“你舉報有功,按理本該重重有賞。”
璇璣真君神淡淡,語“可你徒弟百里聽風也牽扯其中,功過相抵,此次便不賞不罰了。
回去後好生管束門下之人,若再出什麼岔子,連你一塊兒問罪。”
“謝宗主!”辛百忍如釋重負,長舒了一口氣。
自宗主帶著那位年輕人踏大殿起,他的腦袋就一直“嗡嗡”的。
最後,璇璣真君的目,落在了還坐在椅子上的萬魂上。
“萬魂師弟。”璇璣真君的語氣緩和了幾分,帶著幾分關切:
“玉璣有錯,自當罰,可你也犯不著如此大的肝火,連神識都紊了。”
說罷,他抬手隔空輕輕一點,一道和白落在萬魂眉心,“回去閉關靜養些時日,把神識穩住再說。”
萬魂只覺一暖流湧,他閉了閉眼,心中滿是激:“謝宗主。”
璇璣真君端起慶辰先前泡的第五杯冷茶,輕輕呷了一口,眉頭微微一皺,隨即開口說:
“這茶倒是不錯,不過,下次莫要在長老殿泡其他宗門的靈茶了。
莫非我凝璇宗就沒有好茶了?
用慣了舊的茶,便想換新的了?
世人常言,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
可在老夫看來,舊的服它,舊的人他心。
慶殿主,你覺得老夫這話可有道理?”
慶辰聞言,趕忙起拱手,神恭敬至極:“宗主聖明,屬下佩服得五投地。
宗主這一番話,如醍醐灌頂,讓屬下頓覺茅塞頓開,好似一下子增長了十年修為。”
眾人一時間,被慶辰這諂模樣弄得有些無語,和剛才殺伐狠辣、翻手為雲的魔頭形象,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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