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這裡,林長生在城頭帶著兩三千魔蓮甲,配合護島大陣與金丹白骨蛇魔,力戰玄壇真人與五通魔頭,染城垣;
最後助慶辰,將第三杆魔幡恢復至法寶,玄壇授首,風雲變。
世事如棋,今昔對比,令人不勝唏噓。
“如今,他們都了這城下的泥了。”慶辰喃喃自語,思緒被城下一陣喧囂拉回現實。
但見城下,烏泱泱的七千修士列陣森嚴,甲冑鏗鏘,法刀寒閃爍,符籙袋現於暮之中,宛如點點星火。
前排,凝璇宗兩千修士,著統一制式銀甲,有些道兵的意味;
中陣,兩千築基家族修士,鎧甲各異,各有所長;
末排,三千散修,穿著雜袍,五花八門。
海風拂過,戰意盎然。
海面之上,更是熱鬧非凡。
四十艘玄戰舟並排而泊,船紋在夕餘暉下更顯妖異,彷彿剛從海中浴而出;
中央一艘凝璇寶船,尤為奪目,兩百餘丈的船,七丈寬的船帆卷著,甲板上,巨大的陣紋靈炮靜靜佇立,炮口幽深;
宛如蟄伏海中的巨,蓄勢待發,令人心生恐懼。
“都抬抬頭!”慶辰聲線不高,卻似裹挾著金丹期修士獨有的真元法力;
冷冽如寒冰,直砸下方嚴整的修士方陣之中。
聞聲,眾修士齊刷刷地仰起頭,目如炬,皆匯聚於慶辰一。
他著伏甲龍,鱗甲在風中,似有龍暗藏;
頭戴紫金冠,其上鑲嵌的極品墨玉在暮中流轉著幽冷芒。
一時間,場中雀無聲,連那海風也似畏懼這肅殺之氣,悄然停歇。
“我慶辰,被你們私下裡冠以河老魔之名多年,今兒個本座不計較這個事。”
慶辰角勾起一抹冷笑,目掃過眾人,“此地,我曾染江河,屠戮百萬生靈。”
言罷,他忽地放聲大笑:“而今,他們的骸骨已填了海眼,他們留的寶,盡歸凝璇宗所有。
你們上所穿的戰甲,手中握的利刃,乃至修煉所用的靈石俸祿,皆源於此。”
笑聲戛然而止,慶辰猛地抬手,指向西南方向,大吼一聲:“現在到九大衛島、到小寒寺了,正等著我們去征伐!
那裡,有取之不盡的靈石,有數之不盡的法,有溫婉可人的爐鼎尼姑,更有小寒寺積攢數千年的無盡家底!”
言至於此,他稍作停頓,掃視全場:“凡參戰者,每人賜予中品法一件,每月俸祿翻倍,發放十塊下品靈石!
要是打下來了,我慶辰別的不敢保證,每個人都是功臣,都是我慶某人的手足兄弟,寶有你們的一份!
出來修仙、殺人為了什麼?不是為了我凝璇宗,為了道途,為了地位,為了實力,為了娘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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