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辰神冷冽、面如霜,將調兵遣將之權、傳訊涉之責,一腦的全部拋給辛百忍、徐九齡等一干心腹、手下。
他只冷冷拋下一句:“過程怎樣曲折、代價幾何慘重,本座一概不聞不問,授予爾等便宜行事之權。
你們只需依我之言行事,持我玉印法旨,速去聯絡三尸魔宗、青宗等。
本座要那寒山寺,局勢如沸油潑雪,盪不休,犬不得安寧!”
言罷,袍袖猛地一拂,形一轉,便大步踏出了室。
那背影,如刀。
室之中,“凝神香”嫋嫋升騰,青煙如夢如幻。
本應是讓人靜心凝神的靜謐之境,卻難掩慶辰中熊熊怒火,無一“清寂寒意”。
——他本想著給那寒山寺些許好,讓他們多派些人馬出來,多折損些人手,也順勢牽制牽制那八蛇教。
哼,誰能料到,這群禿驢竟敢趁機獅子大開口,真當我慶辰的刀不夠鋒利,斬不斷他們的脖頸?
還是辨不清這天下大勢,分不清誰主沉浮?
搞不懂大小王了吧。
如今諸群島之事,在璇璣真君,在他慶副宗主上。
那寒山寺?與八蛇教有何分別?
不過也是一隻待宰的罷了。
我今為之,誰敢不從?
我興兵攻伐,誰敢前來進犯?
只有我打別人,誰敢來打我?
主權,可從來不在寒山寺手中。
“哼,這群禿驢,實乃犯賤之徒,唯有以雷霆手段,方能使其馴服!”
慶辰鼻中發出一聲冷哼,指尖倏地一閃,轉瞬即逝,短暫卻攝人心魄。
按他原本的籌謀,本打算穩紮穩打,步步為營。
於兩岸擺開陣勢,心構築一個猶如“絞機”般的戰場。
以滄浪群島的力量,再聯合寒山群島的禿驢,源源不斷地絞殺從天照群島洶湧而來的修士。
此戰無論最終敗如何,只需儘可能地擴大雙方傷亡,便算達了目的。
不過“大長老慧山”鬧出這一手,倒讓慶辰臨時改了主意。
他目一凝,心中念頭瞬間既定,當下翻手一招,五龍車鑾寶符便出現在掌心之中。
只見那寶符芒一閃,五道蛟蟒虛影自虛空之中凝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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