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辰只覺眉心刺痛,那鬼蜮裡的如針般扎向神識,卻被他近乎金丹巔峰強度的神識壁壘彈開。
“來得好!”
他暴喝一聲,神識如海嘯般鋪開,同時掐兩道印訣!
左手五指印,背後陡然升起八十多丈高的無眾生相,瞳中萬千人影沉浮;
右手虛握,三杆魔幡在氣海劇烈震化為白,白骨鎖仙葫蘆轟然現世,瓶口磨盤再次轉!
“給我破!”
磨盤帶著滔天氣撞向冰魄劍影,第三魔相則張開巨手,生生攥向那尊赤相。
“咔嚓——”
冰魄劍影上的冰刃如暴雨般砸在磨盤上,火星與冰碴四濺。
慶辰只覺鎖仙魔葫傳來陣陣刺痛,那磨盤竟被劍影斬得層層崩碎!
不到五息便裂蛛網!
這已不是他催不力,而是那三白骨魔幡本就只是下品法寶,葫蘆威能頂多算中品裡的中游。
這種況,怎抗得住金丹後期的人劍合一?所用劍還是中品法寶!
“果然還是差了截!”慶辰心頭瞭然,卻見第三魔相已與極樂相撞在一。
魔相的手攥著相的帶,梵文與魔紋在掌心炸開,生生將那邪絞碎大半。
可相腰間的鎖鏈突然暴漲,如毒蛇般纏上魔相雙,鏈頭上的男魂魄張開,竟開始啃噬魔相的氣!
“吼!”
魔相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!
“無眾生印!”
印,震退了殘餘的冰魄劍影,卻被極樂相得連連後退。
更麻煩的是那方圓數十里的鬼蜮!
靈氣粘稠如泥,慶辰每一下,都覺四肢被無數無形線纏繞。
他低頭看向掌心,原本充盈的真元已去了一多,金剛竟泛起痠麻,連神識都像被鹽水浸泡,每一次運轉都帶著刺痛!
他可是一直在使用上品靈石與丹藥。
這鬼蜮,竟是能同時消耗真元、氣與神識的惡毒法!
“還真破不開……”
慶辰咬牙關,第三魔相的肩膀已被鎖鏈勒出裂痕,“小寒寺,竟把九大衛島的基都融進了這鬼蜮裡!
這種程度的威能,就算是金丹巔峰修士,也要頭皮發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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