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辰二話不說,屈指在儲戒指上一彈。
兩道流嗖地飛出,一道是掌大的墨玉令牌,正面刻著凝璇副宗主五個古篆,邊緣流轉著淡淡的青蒙靈。
另一道是張靈玉盟書,上面麻麻蓋著幾枚印符,還約著慧山大長老幾人的法力氣息。
邊角幾更有寒山寺獨有的幾套防偽文。
寒山瞳孔驟,下意識手接住。
指尖剛到令牌,便覺一強悍的真君級法力氣息順著掌心傳來,絕非偽造。
再看靈玉盟書。
他將神識小心翼翼探,幾枚印符的靈力波與記憶中一般無二,連文的紋路都分毫不差。
所以,這是真的!
“這... 這...” 寒山結滾,握著盟書的指尖,竟然有些微微抖。
他反覆挲著靈玉盟書上的符印紋路,又翻轉令牌看了三遍,古銅的臉上終於出難以置信的神,
“竟...竟是真的?”
方才慶辰說要聯手滅小寒寺,他只當是魔頭胡謅,只信了一分。
可這副宗主令牌與靈玉盟書做不得假啊!
就算是把他寒山寺給滅了,都不一定能湊完整這些符印與文。
如果這是個圈套,那就只有一種可能,寒山寺高層集叛變。
尤其是慧山大長老那枚印符,靈力中帶著一獨有的慧檀香氣息,太悉了。
寒山深吸一口氣,將盟書在掌心,抬頭看向慶辰時,眼神已截然不同。
什麼玄叱島的百萬生靈,什麼慶辰魔頭的威脅,此刻在這宗門千秋大業面前,都顯得微不足道了。
能把小寒寺收回大半,這可是宗門幾千年來的夙願。
寒山微微躬,態度誠懇,“慶……慶小友,方才貧僧多有冒犯,言語間若有不當之,還小友莫要往心裡去,貧僧在此給你賠個不是了。”
慶辰趕忙側,滿臉堆笑,連連擺手說:“大師這是哪裡話,實在太客氣了。
晚輩如今和寒山寺那可是同氣連枝,一同並肩作戰已有十好幾年。
和靜心大師、龍印大師,噢,還有大師您的高徒行痴,關係那都是十分融洽,親如一家。”
寒山主持笑著說:“噢,原來如此,那慶小友可真是我寺的貴客啊.
慶小友如今居然已是凝璇宗的副宗主了?這晉升速度,可比那萬魂道友還快上幾分吶!”
他心中暗自驚歎,對慶辰的殺意,暫時全部消散殆盡。
二人雖還保留著一些基本的戒備,但彼此之間的氣氛,已然變得十分融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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