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辰目如霜,手中戰戟猛然一旋,戟尖垂落,戟驟然繃直,蓄勢待發。
此刻的寒山,正被慶辰以強大磁法凝的磁牢牢束縛,彈不得,更遑論閃避。
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裹挾著元磁之力的戟杆在視野中急劇放大。
寒山拼盡全力,想要調殘存的氣護,怎奈經脈已被元磁神攪得支離破碎,一戰力十不存一。
“死!”
慶辰低沉一喝,手腕猛然下沉。
“嘭!”
丈許長的戟杆裹挾著千萬鈞之力,狠狠轟擊在寒山的天靈蓋上!
這一擊,勢大力沉,竟將寒山那堪比法寶的頭骨生生砸得塌陷,碎骨與紅白之從鬢角狂噴而出。
寒山的軀劇烈一,原本圓睜的雙眼瞬間失去神采。
但慶辰並未停手。
他手腕再揚,戟杆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,一下接一下,狠狠砸在寒山的頭顱之上!
“嘭!嘭!嘭!”
悶響連綿不絕,彷彿是在砸擊一塊破舊的陶罐。
冰岩之上,很快便積起一灘粘稠的汙。
寒山的頭顱早已面目全非,化作一團模糊的,連帶著脖頸也被砸得扭曲變形,慘不忍睹。
直至戟杆上濺滿了紅白之,慶辰這才停下了作。
他微微息,目掠過地上那無頭——雙仍被磁纏著,微微搐,而腔卻已再無起伏。
“這老和尚,子骨還真。”
確認寒山已徹底斃命,慶辰這才散去磁,將戰戟在冰岩上輕輕一蹭,去上面的汙。
戟尖的紋在吸收了鮮之後,愈發顯得妖異奪目。
慶辰冷冷瞥了一眼歡禪那依舊祥和如初的,又看了看寒山這攤慘狀,角勾起一抹冷冽至極的弧度。
“可惜,你現在不是全盛時。”
慶辰並無興趣向寒山解釋為何要殺他。
修煉的時間越長,他越沒有這種閒逸致。
“本座不想聽你的狗屁懺悔,本座只想搞靈石,或者搞你。”
慶辰垂首,目掠過地上兩首,眼底興之難以遮掩。
他抬手一招,七八道靈自寒山與歡禪的上飛而出,正是二人所藏的各式儲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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