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非兒戲,乃檢校爾等五年苦修之功,更是爾等未來於南疆生死存亡之依憑!”
無相禪師的聲音陡然沉下來:“老衲與各位將軍,只看結果!勝者,當賞!”
“勇冠三軍者,得重賞!軍隊賽勝者,無論將領亦或其部屬,也得重賞!
氣運符、靈石、寶丹、法寶、上乘功法、法、爐鼎……乃至軍功擢升,仙朝恩賞,絕不吝嗇!
諸位,可要好好把握此次機會!”
頓了頓,他慈悲的面容上浮現一金剛怒意,沉聲道:
“慘敗者?懈怠之徒,有何面再仙朝供養之恩!”
“輕者,罰沒三年仙俸,氣運配額亦一併削去!其部下加倍演,所需耗費皆由自承擔,且需簽下欠據,以作懲戒!”
“重者……”
無相禪師的目如金剛杵般掃過眾人,帶著悲憫卻也冰冷的審判意味,緩緩開口:
“褫奪軍職,逐出我鉤吾鯨軍!從何來,便歸何去!或……
淪為那無無憑、劫數難料的野修!仙朝法度森嚴,向來不養庸碌之輩,不納無用之人!”
“野修”二字一齣,其後果之殘酷,不言而喻。
沒有仙朝作為堅實後盾,沒有宗門、家族的扶持庇佑,在這大晉,當真是寸步難行。
議事廳,瞬間寂靜如深潭,落針可聞。
一無形的巨大力,攥住了所有中層將領的心神。
罰俸、除名、打回原形,甚至淪為野修……
這等懲罰,比雷霆還要令人心膽俱寒!
嘗過了仙朝供養的日子,再回到那差的、甚至朝不保夕的日子;
那滋味……
無相禪師將眾人或凝重、或驚懼、或熾熱的反應盡收眼底。
他不再多言,緩緩起。
“且去!三日之後,校場點兵!本將與諸位將軍,靜觀諸君演武,一較高下!”
話音剛落,他形微微一晃,竟如夢幻泡影般,瞬間消散於主位之上;
唯餘那佛威與法旨,在廳中久久縈繞不散。
廳眾人默然片刻,仿若大夢初醒一般,紛紛起。
蕪心法師走到慶辰邊,雙手合十,以傳音之輕聲說:
“慶副將,中軍二部之榮辱,繫於我,亦繫於你。……傾力而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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