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中,布驚雲應聲而出,寒霜雲劍帶起一道白虹,準刺穿那試圖繞後襲的慶家修士咽。
他腳尖輕點廊簷,劍上珠未落,已融黑甲軍陣型之中。
三百黑甲修,如猛虎下山,未給慶家毫息之機。
時而化作四洪流,沿四條巷道齊頭並進,氣凝的雲氣遮天蔽日;
時而驟然收攏,如鐵鉗般圍殲慶家修士。
拳套砸擊甲冑的悶響、骨裂聲、慘聲織在一起,卻始終井然有序。
慶家一百多靈修士,此刻已作一團。
煉氣期修士大多畏不前,法打在黑甲上,只濺起零星靈;
七八名築基修士雖結陣反抗,卻剛掐出法訣,便被黑甲頭領的崩山勁震散真元。
有個慶家築基修士試圖祭出二階法盾,盾牌剛顯形,便被小石頭一記流火破甲轟得碎;
拳風餘勁掃過,那修士前凹陷,倒飛著撞塌半面院牆。
附屬勢力的修士更是不堪一擊。
這些人平日裡仰仗慶家鼻息,何曾見過這等慘烈打法?
剛衝上來放了幾記法,便被黑甲軍的反衝鋒攪得陣型大,哭爹喊娘地往陣外逃。
可黑甲軍早有防備,四名頭領各帶一隊,如鐵閘般封死所有退路。
逃跑的修士撞上玄鐵重甲,非死即傷。
連趕來支援的魔蓮教修士也懵了。
他們剛祭出法,便被黑甲軍的氣洪流掃得東倒西歪。
有個魔使不識時務,高喊“魔蓮教在此”,話音未落,便被烈風一刀劈兩半:
“管你什麼教,擋路者死!”
大半個時辰過去,如快刀割韭菜,乾淨利落。
當最後一個慶家修士被小石頭擰斷脖子,大宅終於歸於寂靜。
青石板上的匯小溪,順著地勢流淌;
堆積如山,有慶家子弟,有附屬修士,還有魔蓮教眾。
三百黑甲軍列四隊,甲葉上的珠滴答作響,無人言語,只有重的息聲在空的宅院迴盪。
小石頭站在堆旁,熔火拳套上的火焰紋路漸漸黯淡。
他忽然咧一笑 —— 那是大仇得報的暢快,帶著腥味,卻比任何靈米餅都讓人心安。
慶家大宅,氣沖天,橫遍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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