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滄瀾的眼神銳利如刀,冷冷道:
“此獠出鉤吾海星海域!那地方混不堪,毫無規矩可言,盡是些肆意妄為、無法無天的野修!
他如今是徹底撕開了臉面,竟妄圖憑藉百萬大山與那邪蠱之威,真要裂土稱王,自立一方了!”
往昔,此人不過是聽調不聽宣。
如今倒好,調也不聽,宣也不從,全然不將規矩放在眼裡!
溟殿之,殺機四溢,仿若實質化的水,洶湧翻騰。
昏黃的鯨息燈搖曳不定,映照在三張凝重至極、寒霜佈的臉龐之上,更添幾分肅殺之意。
鎮獄鏡主聲若寒冰,冷冷開口:“既如此,那便用鉤吾海的所有修士,去填那嶺南道的窟窿!”
蕭滄瀾微微點頭,“鏡主所言極是,鉤吾海不是調了一支鉤吾鯨軍嗎?嶽提督,不知這支軍隊練得如何了?”
嶽撼山立刻回道:“前幾日接到鎮海將軍都指揮使衛霆的奏報。再有個五年,大致便能備一定的道兵作戰能力。”
蕭滄瀾略一思索:“五年?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。
好!五年之後,便讓他們直接進駐嶺南道瓊州的玉溪府。
如今局勢如此嚴峻,嶽提督,你先挑選一名主將,領我東南道一路大軍,做好進駐嶺南道崖州的準備,協助鐵戰穩住當下局勢。
本督之意,是再從鉤吾海徵調十五萬修士,要求與之前一般無二,作為鉤吾鯨軍的預備隊。
咱們三人隨後便上奏鸞臺閣,將此間況詳細陳明。
二位,國事艱難,北有金帳叩邊,西有妖族霍!咱們這南邊可不能讓吳鬼、南越還有苗蠱諸族起來。”
“好!”
“理當如此。”
......
四年半後,鉤吾鯨軍校場。
“轟!!!”
一聲震耳聾的巨響在校場中央炸開!
兩道影如同隕星相撞,狂暴的氣浪裹挾著碎石塵土,化作一條渾濁土龍沖天而起。
覆蓋校場的巨大制幕劇烈抖,發出不堪重負的。
煙塵稍散,出核心激斗的影。
一人著玄黑猙獰重甲,甲刺嶙峋,槽幽深。
他形悍,手中一杆暗沉如墨的戰戟,戟刃流淌著粘稠芒,揮舞間帶起刺耳鬼嘯魔嚎;
招式狠辣刁鑽,招招不離對手要害,充滿純粹的殺戮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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